,三种奇毒混合,专毁容貌,日夜蚀骨,你说我活该?”
“你处心积虑夺我身份,占我家产,害我性命,你说我活该?”
“苏灵薇,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话音落下,苏清鸢指尖微动,一枚细小的银针悄然夹在指缝间。
她动作快如闪电,不等苏灵薇反应,银针已然轻轻刺在她的手腕穴位上。
微不可查的刺痛。
苏灵薇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尖叫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毒妇!你敢伤我?!”
她疯狂地想要爬起来扑向苏清鸢,可刚一动,身体便骤然僵住。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手腕蔓延至全身,皮肤开始发痒,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皮下啃噬,钻心刺骨,难以忍受。
“好痒……好痒啊!”
苏灵薇脸色骤变,拼命用手抓挠自己的脸颊、脖颈、手臂,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不过片刻,娇嫩的肌肤便被抓出一道道红痕,渗出血丝,模样狼狈又可怖。
“我的脸……我的脸好痒!”
她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嘶吼,状若疯魔。
身后的村妇们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不敢上前。
眼前的一幕太过诡异,不过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便痒得死去活来,这哪里是普通的女子,这分明是会使妖法的魔女!
苏清鸢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同情。
这只是她随手施下的痒骨粉,无毒无害,却能让人奇痒难耐,三个时辰后便会自动消散,不伤根本,却足以给苏灵薇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对待恶人,不必心慈手软。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才最解气。
“苏清鸢!你快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苏灵薇痒得满地打滚,衣衫凌乱,发髻散开,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活像个疯婆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她终于害怕了,终于低头求饶,声音凄厉,充满恐惧。
苏清鸢淡淡开口:“这只是利息。”
“回去告诉继母,告诉父亲,我苏清鸢,没死,也没废。”
“相府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你们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否则,今日之痒,千倍万倍,奉还你们身上。”
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慑力。
苏灵薇浑身发抖,连痒痛都忘了几分,只顾着疯狂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传到……”
“滚。”
苏清鸢冷冷吐出一个字。
苏灵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再也不敢多留一秒,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跑去,一边跑一边疯狂抓挠,凄厉的惨叫响彻山林,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看热闹的村妇们,更是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慌慌张张地跟着跑了,生怕被苏清鸢盯上。
不过片刻,木屋外便恢复了安静。
苏清鸢缓缓收回目光,转身准备回屋。
刚一转身,便撞进一道深邃冷硬的胸膛。
萧烬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一身深色猎装,身姿挺拔如松,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全程站在门内,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从苏清鸢撕破苏灵薇的伪装,到不动声色出手惩戒,再到字字诛心震慑众人,这个女人,冷静、狠绝、聪慧、医术鬼神莫测,与传闻中那个懦弱愚蠢的相府嫡女,判若两人。
她明明身处尘埃,却自带光芒,明明身陷绝境,却傲骨铮铮,哪怕面对欺辱与刁难,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
萧烬寒活了二十六年,见惯了人心险恶,见惯了卑躬屈膝,见惯了趋炎附势,却从未见过像苏清鸢这样的女子。
丑陋的皮囊之下,藏着如此耀眼的灵魂。
“你都看到了。”苏清鸢抬眸,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掩饰,也没有半分慌乱。
她不需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伪装,他们本就是互利共生的关系,她的狠绝,她的医术,她的秘密,他迟早都会知道。
萧烬寒沉默片刻,低沉冷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你很不一样。”
简单五个字,却是极高的评价。
苏清鸢唇角微扬:“我只需要你记住我们的约定。我治你的病,你护我的平安。今日之事,只是开始,往后,麻烦只会更多。”
“我知道。”萧烬寒颔首,黑眸锐利如鹰,周身戾气沉稳内敛,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无人敢欺你。”
“黑风岭是我的地盘,你,是我萧烬寒护着的人。”
“从今往后,谁若敢对你不敬,便是与我为敌。”
字字铿锵,重若千钧。
男人的声音冷硬而坚定,如同最坚固的磐石,给人无可撼动的安全感。
苏清鸢心头微顿,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左腿还带着伤,周身戾气未消,眼神冷冽,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可靠。
这个人人惧怕的阎王猎户,似乎并没有传闻中那般残暴无情。
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只淡淡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转身走进屋内,她开始整理桌上的草药,动作熟练而专注。
萧烬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久久未动。
他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这场各取所需的约定,或许会成为他人生中,最意想不到的变数。
木屋之内,药香淡淡弥漫。
苏清鸢将草药分门别类整理好,一边研磨药粉,一边在心中盘算。
她的毒只解了七成,脸上的疤痕还需要更珍贵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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