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能有“毒婆婆”或“使者”的联系方式,或者部分解药样本。而撬开一个心智濒临崩溃、又对“上面”恐惧至极的人的嘴,用常规刑讯,恐怕效果有限。
她轻轻吸了口气,上前一步,对严寺卿道:“大人,民女或许……有办法,让母亲说出‘上面’的联系方式,以及……拿到部分解药样本。”
“哦?你有何法?”严寺卿问。
苏清鸢看向眼神涣散、充满恐惧的刘氏,缓缓道:“母亲所中之‘千机引’,虽是为兄长所种,但她长期接触毒物,自身血脉亦受侵染,只是尚未发作。方才滴血验亲,已引动她体内潜伏的毒性。民女可用金针渡穴,辅以独门药散,将这股被引动的毒力,暂时……转化为一种令人神智涣散、有问必答的‘吐真剂’。但此法凶险,时效也短,需即刻施为。”
以毒攻毒,化毒为“吐真剂”?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三位主审再次交换眼神,最终,严寺卿看向萧烬寒。
萧烬寒微微颔首:“苏姑娘医术通神,或可一试。为救苏公子,也为揪出幕后元凶,本王以为,可行。”
“准!”严寺卿当机立断,“周太医,你从旁协助监督!苏清鸢,你即刻施为!务必问出关键信息!”
“民女领命。”
苏清鸢走到刘氏面前。刘氏惊恐地看着她,想要后退,却被衙役按住。
苏清鸢取出一套随身携带的银针,又拿出几个小药瓶,快速调配着药液。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眼前不是一个害她至深的仇人,只是一个需要救治的“病人”。
银针闪着寒光,蘸着墨绿色的药液,缓缓刺入刘氏头颈数处大穴。
“啊——”刘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眼神开始迅速涣散,身体微微抽搐,嘴角流下涎水,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昏迷半迷幻的状态。
“母亲,”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缓的韵律,在她耳边响起,“告诉我,‘上面’的人,怎么联系?解药,在哪里?”
刘氏眼神空洞,嘴唇翕动,断断续续地,开始吐露深藏心底的、最恐惧的秘密……
毒母伏法,口吐真言。
而随着她破碎的供述,一张笼罩在相府、乃至整个京城上空的,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毒网,正缓缓显露出它狰狞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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