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
他从古槐树上悄悄滑下,隐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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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赵无极等了许久,不见任何回应,脸上得意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他原以为,以张良辰那倔强的性子,肯定会忍不住跳出来应战,到时候,当着父亲的面,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张良辰当场击杀。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能忍,愣是没有露面。
“无极,够了。”赵天雄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他若敢应战,早就出来了。既然不敢,那就是个懦夫,不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搜山的事,我会安排人手,你安心准备大比便是。”
赵无极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父亲,只能躬身道:“是,父亲。”
他转过身,目光阴鸷地扫过后山的方向,心中冷笑:张良辰,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一个月后的大比,不管你应不应战,我都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人群渐渐散去,演武场重归寂静。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演武场边缘的一棵古槐树上,几片被攥碎的树叶,正随着夜风缓缓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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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青云宗外门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疯狂。
无数弟子如同发疯一般,漫山遍野地搜寻张良辰的下落。五百灵石,直接进入内门,这两个巨大的诱惑,让所有人都红了眼。每一处山洞,每一片灌木丛,每一条山沟,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就连张良辰曾经住过的木屋废墟,也被掘地三尺,挖了个干干净净。
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
张良辰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血色。
后山深处,一处极其隐蔽的岩缝中,张良辰蜷缩着身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的身上盖满了枯枝败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就在距离他不到三丈的地方,两个外门弟子正骂骂咧咧地翻找着。
“妈的,这小子到底躲哪儿去了?咱们都找了三天了,连根毛都没找到!”
“算了算了,天都快黑了,再找下去也找不到。走吧走吧,回去交差。”
“真晦气,五百灵石啊,就这么没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张良辰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从枯枝败叶中爬出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三天来,他就这样躲在各种隐蔽的地方,不断转移,与搜山的弟子们捉迷藏。好几次差点被发现,幸好有龟甲的预警,他才得以提前躲避。
但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搜山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仔细,他总有被找到的一天。
必须尽快想办法。
他望向青云宗的方向,那里,藏经阁的飞檐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今晚,就是去藏经阁的最佳时机。搜山的弟子忙了一整天,晚上肯定会放松警惕。而且,藏经阁的守卫夜里会换岗,有一个短暂的间隙。
他深吸一口气,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后,便悄无声息地朝着藏经阁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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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繁星满天。
藏经阁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坐落在青云宗内门与外门的交界处,青砖灰瓦,古朴庄重。阁楼周围种满了翠竹,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平添几分幽静。
张良辰潜伏在竹林边缘,观察着藏经阁门口的守卫。两个守卫,都是炼气四层的修为,此刻正靠在大门两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听说今晚子时会有换岗,咱们再忍忍。”一个守卫打了个哈欠。
“唉,这大半夜的,谁没事会来藏经阁?也不知道执事怎么想的,非要安排人守着。”
“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最近宗门在搜捕那个张良辰,说不定那小子会躲到这里来。”
“他敢来?来了就是找死。咱们兄弟俩虽然修为不高,但对付一个炼气三层的小崽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良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静静潜伏着,等待换岗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子时到了。两个守卫如释重负地站起身,与前来换岗的两个守卫交接了几句,便打着哈欠离开了。新来的两个守卫显然也困得不行,靠在门边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盹。
就是现在!
张良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过竹林,来到藏经阁的侧墙。这面墙没有窗户,是视线死角。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这是他从杂役院顺手拿的,专门用来撬门。
藏经阁的侧门是一扇老旧的木门,门锁也是普通的铜锁。张良辰从小跟养父学过一些撬锁的技巧,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入。
藏经阁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各种典籍。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霉味。
张良辰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二楼走去。外门弟子能进入的只有一楼,二楼以上需要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但他知道,真正有价值的典籍,都在二楼和三楼。
二楼的门也上了锁,但难不倒他。片刻之后,他悄然进入二楼。
这里的书架明显少了许多,每一本书都保存得更加完好。张良辰快速扫过书架上的标签——《青云剑典》《流云心法》《炼丹入门》《阵法初解》……都是些内门弟子才能接触到的功法秘籍。
他需要找的,是关于“八门”或者“奇门遁甲”的记载。虽然他不指望能找到完整的传承,但哪怕只是一些零星的线索,对他也是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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