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状,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赵无极倒在坑洞边缘,浑身焦黑,鲜血淋漓,生死不知。他的左臂齐肩而断,断臂落在三丈外,还握着那枚引爆的阴煞雷的残骸。
而张良辰……
他站在坑洞的另一侧,浑身是血,衣衫破碎,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右肋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流着血。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依旧锐利。
他活下来了。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凭着龟甲的推演和本能的反应,硬生生躲开了阴煞雷爆炸的核心区域,只被余波扫中。但那余波的威力,依旧让他重伤。
“赵无极——!”
一声怒吼,赵天雄从观礼台上飞身而下!他落在赵无极身边,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
“张良辰!你竟敢下此毒手!”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张良辰,周身爆发出金丹期的恐怖威压!那威压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压在张良辰身上!
张良辰没有退缩,他抬起头,迎着赵天雄的目光,一字一顿,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擂台之上,生死有命。他要杀我,我杀他,天经地义。”
“你——!”赵天雄暴怒,一掌拍出!
掌风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张良辰头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张良辰身前!剑光一闪,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赵天雄的掌风被瞬间斩灭!
是云中鹤!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邋遢模样?他腰杆挺得笔直,周身剑意冲天,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剑,冷冷地盯着赵天雄。
“赵天雄,擂台之上,生死有命。你儿子要杀人,死了活该。你若敢动张良辰一根汗毛,今日,我便斩了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股剑意,如同实质,压得赵天雄喘不过气来。
赵天雄脸色铁青,死死盯着云中鹤,又看向他身后浑身是血的张良辰,最终冷哼一声:“好,很好!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他抱起赵无极,转身离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张良辰一眼,那目光中,满是刻骨的恨意,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云中鹤转过身,看着张良辰,皱了皱眉:“小子,伤得不轻。”
张良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后倒去。
云中鹤一把扶住他,叹了口气:“先别说话,跟我走。”
他抱起张良辰,身形一闪,消失在擂台上。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望着那巨大的坑洞,望着坑洞边缘赵无极留下的断臂和鲜血,久久无言。
今日这一战,注定要载入青云宗的史册。
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在擂台上,击败了炼气九层的赵无极,重创于他,甚至逼得他动用阴煞雷,却依旧没能杀死他。
张良辰的名字,从今日起,将响彻整个青云宗。
幽谷木屋中,张良辰躺在干草铺成的床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云中鹤坐在床边,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将灵力缓缓渡入他的体内。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许久,才收回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命真硬。”
阴煞雷的爆炸,虽然被他躲开了核心区域,但那余波的威力,依旧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更严重的是,那爆炸中蕴含的阴煞之气,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侵入了他的经脉,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生机。若非有休门灵力护体,自动在体内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他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不过,也亏得有休门之力……”云中鹤喃喃道,“休门主生,能修复伤势,抵抗阴煞。只要他能熬过今晚,阴煞之气被彻底清除,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丹药通体碧绿,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他塞进张良辰嘴里。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这是我珍藏多年的‘还阳丹’,能续命三天。小子,算你运气好。”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沉默良久。
“张青山,你这个儿子,比你当年还要倔。”他喃喃道,“可他活得太苦了。你当年欠下的债,如今都压在他身上。那个姓云的,赵天雄,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他能扛多久?”
没有人回答他。
夜风呼啸,吹动木屋的门扉,发出吱呀的轻响,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云中鹤眼神一凝,猛地转身!
木屋外,不知何时,已立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是那个黑袍人。
他站在三丈外,冷冷地盯着木屋,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云中鹤,把那小子交出来。”他开口,声音沙哑如夜枭,“交出九宫天局盘,我可以饶你不死。”
云中鹤冷笑一声:“姓云的,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德行。想要九宫天局盘?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他抬起手,剑意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黑暗撕裂!
黑袍人冷哼一声,周身气息暴涨,与云中鹤的剑意碰撞在一起!
“轰!”
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瞬间化作齑粉!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退让。
木屋内,张良辰依旧昏迷,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
但就在黑袍人出现的瞬间,他掌心的龟甲,突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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