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了？”
她瞪了他一眼。
“别瞎说，就是小朋友一起玩。”
他笑了。
“开玩笑的。”
她看着星星和朵朵手拉着手跑来跑去，心里软软的。
这小子，从小就会照顾人了。
有一天，朵朵摔倒了，哇哇大哭。
星星跑过去，蹲在她旁边。
“朵朵不哭。”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朵朵的头。
朵朵看着他，慢慢不哭了。
星星站起来，拉着她的手。
“朵朵，玩。”
朵朵跟着他，又跑起来了。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湿。
王仁雍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星星像你。”
她愣了一下。
“哪里像？”
他看着她。
“会照顾人。”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们把他教得很好。”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点点头。
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十一月，天气渐渐凉了。
星星感冒了，不是很严重，就是流鼻涕、打喷嚏。
邱莹莹每天给他喂药，他每次都苦得皱起小脸。
但她一哄，他就乖乖吃了。
王仁雍下班回来，就抱着星星，轻轻拍着他的背。
星星趴在爸爸肩上，小脸上有点难受。
他心疼得不行。
“星星难受吗？”
星星点点头。
“难受。”
他轻轻拍着。
“很快就好了。”
星星看着他，忽然说：“爸爸，星星不怕。”
他愣了一下。
“不怕什么？”
“不怕吃药。”
他的眼眶红了。
“星星真勇敢。”
星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邱莹莹在旁边看着，心里软软的。
这小子，越来越懂事了。
一周后，星星的感冒好了。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满屋子跑。
邱莹莹追在后面，累得够呛。
但她心里高兴。
健康就好。
十一月末，感恩节到了。
邱莹莹问王仁雍：“感恩节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请两家妈妈来吃饭。”
他笑了。
“好。”
感恩节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邱妈妈做了烤鸡，王母做了南瓜派，邱莹莹打下手，王仁雍负责摆桌子。
星星成了全家的焦点。
“星星，来外婆这里！”
“星星，到奶奶这儿来！”
星星被叫得晕头转向，一会儿跑到外婆那儿，一会儿跑到奶奶那儿，小短腿迈得飞快。
吃饭的时候，星星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拿着小勺子，努力地往嘴里送饭。
虽然掉得到处都是，但他吃得很认真。
邱妈妈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星星真棒，会自己吃饭了。”
王母在旁边点头。
“就是就是，比某些人小时候强多了。”
王仁雍假装没听见。
邱莹莹笑了。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星星窝在妈妈怀里，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困得不行。
邱莹莹轻轻拍着他的背。
“星星，睡吧。”
星星摇摇头，小嘴嘟囔着：“不睡，陪奶奶。”
王母听见了，眼眶红了。
“星星真乖。”
星星看着她，笑了。
那一刻，大家都觉得，这个孩子，太暖了。
十二月初，第一场雪来了。
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兴奋得不得了。
“星星，下雪了！”
星星跑过来，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雪。”
“雪？”
“嗯，从天上掉下来的，冰冰的，白白的。”
星星眼睛亮了。
“星星要看！”
她给他穿上厚厚的外套，戴上帽子和手套，牵着他下楼。
王仁雍也跟下来，拿着手机准备拍照。
星星第一次看见雪，兴奋得不得了。
他伸出小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就化了。
他愣住了。
“妈妈，没了。”
她蹲下来，看着他。
“雪化了，因为它怕热。”
星星想了想，点点头。
“那星星不热。”
她笑了。
王仁雍在旁边，把这一幕拍下来。
星星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留下一串小脚印。
他跑累了，跑回妈妈身边，张开小手。
“妈妈，抱抱。”
她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星星开心吗？”
他点点头。
“开心。”
她看着他的笑脸，心里软软的。
那一刻，她觉得，冬天也很美好。
因为有他。
十二月中旬，星星一岁九个月了。
他开始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问。
“妈妈，天为什么是蓝的？”
“爸爸，鸟为什么会飞？”
“星星为什么会做梦？”
每天都有问不完的问题。
邱莹莹被问得有时候都答不上来。
有一天，星星忽然问：“妈妈，星星是从哪里来的？”
她愣住了。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王仁雍在旁边，接过话头。
“星星是从妈妈肚子里来的。”
星星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肚子？”
“嗯。星星以前在妈妈肚子里，后来长大了，就出来了。”
星星低下头，看着妈妈的肚子。
“星星以前在这里？”
她点点头。
“嗯，在这里。”
星星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星星乖吗？”
她的眼眶红了。
“乖，很乖。”
星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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