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
“陈阿姨,你好。” 沈清辞站起身,“我是沈清辞,清欢馆的医生。大黄在里面,我带你去见见它。”
陈阿姨点点头,跟着沈清辞,走进了休息室。
大黄正趴在沙发上,晒太阳。
看到陈阿姨,它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
陈阿姨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原地,笑着对大黄说:“大黄,你好呀。我是陈奶奶,听说你是个乖孩子。”
她从布袋子里,拿出一根猫条,剥了皮,放在手心里,慢慢递到大黄的面前。
大黄看着陈阿姨,又看了看猫条,犹豫了一下。
它想起了张奶奶。
张奶奶也会这样,拿着小鱼干,递到它的面前,笑着说:“大黄,吃吧。”
它慢慢走过去,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陈阿姨手里的猫条。
陈阿姨的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动作,和张奶奶一模一样。
大黄没有躲开。
它蹭了蹭陈阿姨的手,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沈清辞和林小满,站在一旁,相视一笑。
成了。
陈阿姨看着大黄,眼里,满是温柔:“这孩子,真乖。”
“陈阿姨,” 沈清辞说,“大黄刚经历了主人的离世,性格比较敏感,需要你多一点耐心,多一点陪伴。它喜欢小鱼干,喜欢晒太阳,喜欢趴在藤椅上睡觉。”
“我知道。” 陈阿姨点点头,“我老伴走了三年,我也是一个人住,正好,我和大黄,做个伴。”
“我家里,有一个小院子,种了很多花,大黄可以在院子里,晒太阳,追蝴蝶。我每天早上,给它煮小鱼干,中午,陪它在院子里晒太阳,晚上,跟它一起看电视。”
“我不会像张明远那样,抛弃它的。” 陈阿姨的语气,很坚定,“我会陪它,直到它老去。”
大黄似乎听懂了陈阿姨的话,它跳到陈阿姨的腿上,趴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睡着了。
沈清辞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陈阿姨,大黄就交给你了。” 他拿出一份领养协议,“你签一下字,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陈阿姨接过笔,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放心吧,沈医生。” 陈阿姨抱着大黄,笑着说,“大黄,我们回家啦!”
大黄在她的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 “喵”。
看着陈阿姨抱着大黄,走出清欢馆的背影,林小满感慨地说:“真好,大黄终于有家了。”
“是啊。” 沈清辞点点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他拿出手机,找到张明远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谁啊?” 张明远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你好,我是清欢宠物诊疗馆的沈清辞。” 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我是大黄的医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大黄?那只猫?” 张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它还活着?”
“活着。” 沈清辞说,“它现在,已经被一位爱心人士领养了,生活得很好。”
“那就好。” 张明远的声音,松了一口气,“麻烦你了。”
“张明远先生,” 沈清辞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你说。”
“七天前,张奶奶突发脑梗离世,你和你妻子,回来处理完后事,只呆了两天,就匆匆离开了。你知道吗?张奶奶走的前一天,还在跟邻居说,‘我儿子儿媳要回来了,我要给他们炖老母鸡’。”
“你知道吗?大黄在单元门口,守了你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差点丢了性命。它守的,不是那栋房子,是你母亲的身影,是它和你母亲,三年的陪伴。”
“你说你忙,你要上班,你要赚钱。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等了你一辈子,盼了你一辈子,她要的,不是你寄回来的钱,不是你买的名牌包,是你的陪伴,是你能坐下来,陪她吃一顿饭,聊聊天。”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张奶奶的房子,你可以卖,钱,你可以赚,但你母亲,再也回不来了。大黄,也再也不是你母亲的大黄了。”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张明远的声音,带着哽咽,传了过来:“医生,我…… 我知道错了。”
“我和刘曼,已经订了下个月的机票,我们要回来,把老宅留着,不卖了。我们要回来,给我母亲扫墓,要去看看大黄。”
“以后,我们会经常回来,不再让我母亲,在那边,孤零零的。”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照顾大黄。”
“不用谢。” 沈清辞说,“希望你说到做到。”
挂了电话,沈清辞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阳光,洒在街道上,洒在行人的身上,温暖而美好。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玉佩,已经不烫了,恢复了微凉的温度。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宠物的救助,更是一次人性的救赎。
大黄的执念,放下了。
张明远的遗憾,或许,还能弥补。
这,就是他开清欢馆的意义。
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名声,是为了倾听那些不会说话的生灵的心声,是为了治愈那些被伤害的心灵,是为了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守住一份温暖,一份纯粹。
一个月后。
深秋的阳光,格外温暖。
清欢馆的门口,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陈阿姨抱着大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大黄变了。
它不再是那只瘦骨嶙峋,眼神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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