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终究是放过了柳如烟和姜鱼。
她其实也没有打算真的动手,毕竟柳家好歹是官宦,加上她平常树立的形象可不能再她新看上的男人面前被破坏。
“好,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在冒犯我了。”
“是!”
姜鱼连忙带着柳如烟跑开,柳如烟最开始还不愿意,可是在对上姜鱼那双祈求的眼睛,他那点傲气全部消失。
两人相互扶持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娘子!”
萧倾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怒意,姜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她现在只想要回家。
“我今天晚上回家吃饭。”
姜鱼颤颤巍巍地回头,“好。”
她不敢久留,孙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反悔了,像是她这样的人,捏死她极其简单。
姜鱼和柳如烟跑到了一个小巷子,她连忙将人放下。
“我不送你了,我们本就不熟,我扶你走完这一路已经算是我心善,我们不相欠了。”
柳如烟下意识握住姜鱼的衣摆。
“那个男人……是你相公?”
姜鱼不出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是,我劝你放手,孙夏看上的人,哪怕是死也会抓到手里,如果你不想不明不白地消失,就和你相公断干净。”
他的声音带着一些低沉,“说不定,你还能活下去。”
姜鱼一把抽出自己的衣服,“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呵,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不下五个,都是以为和自己的相公伉俪情深,结果还不是东一块,西一块。”
东一块西一块!
姜鱼感觉自己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但是又想到自己只是假扮夫妻,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和他如何,与你无关。”
说完姜鱼就往自己的铺子跑去,她打算后面再也不出门了。
她感觉自己的运势有些背,一出门就会遇到不好的事情。
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比较好。
但是她不知道,早就有人盯上了她。
等到回到包子铺天已经黑了下来,她推门进入包子铺。
里面漆黑一片,黑得让姜鱼心慌。
他……没有回来。
姜鱼没有点燃烛火,她也没有胃口吃饭,今天的事情让她精疲力尽,她现在只想要休息。
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床铺上。
困意袭来,窗外的黑影略过。
“姜鱼。”
是萧倾寒的声音,姜鱼的睡意瞬间消散。
“你怎么不点灯?”
姜鱼的手被萧倾寒拉住,攥得生疼,“你不也是没有点灯。”
她试图将手抽回去,但是对方丝毫没有动,反而拉得更紧了一些。
“姜鱼,你和那个姓柳的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为他求情?”
“萍水相逢罢了,熙哥,你弄疼我了。”
“萍水相逢?姜鱼,你在骗我?萍水相逢你会为他跪下?”
“不就是跪下,我们做奴才的每天跪八百遍,他也算是为了我出头,我为什么不能帮他求情,倒是你,你是来办案的还是来找娘子的,你自己和孙小姐纠缠不清,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姜鱼也是有些口不择言,但是对方的手却松了一下,她趁机立刻将手抽出。
下一秒她就被对方按在床上,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你干什么!任务可不包括假戏真做!”
“姜鱼,认清你的身份!你是侯府的丫鬟,不要和别人走得太近!”
“你凭什么管我!”
姜鱼也很委屈,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活又活不好,死又不舍得,没想到还要被这里的亲人欺负。
“姜鱼!”
他想要说他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纳她为妾,可是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但凡他说出来,那么他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为什么连你也要欺负我……”
姜鱼本来是不想哭的,她本身也是不爱哭的,因为哭是没有用的。
哭只会让欺负你的人变本加厉。
这个道理她从孤儿院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她真的好委屈,明明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没想到却一直被欺负,不是流氓就是坏女人。
就连表哥都不管自己,原来血缘关系也靠不住。
本来还一肚子怒气的萧倾寒听到身下人的哭泣声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并不想将人弄哭。
身为锦衣卫的他,只会审讯,不会哄人……
他连忙将人扶起来,然后学着儿时母亲哄自己的模样将人搂在怀中。
一下下地抚摸她的后背。
“你……你别哭……”
好在姜鱼这一次没有推开他,而是扑在他的怀中哭泣,整个人像是烧开的水壶一样。
很快,萧倾寒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和肩头都湿了。
她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能哭。
在马车上看到自己受伤的时候都没有哭得那么狠。
为什么现在……难不成是受伤了?
想到这里萧倾寒就慌了手脚,连忙点燃烛火,可是没有看到伤口,倒是看到了姜鱼那红彤彤的眼睛。
“你受伤了吗?是有人对你出手了吗?”
姜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声不吭,只是一味地冲着萧倾寒挥拳头。
可是拳头无力的打在萧倾寒的胸膛根本造不成半分伤害。
“你先别打了,告诉我是哪里受伤了吗?”
姜鱼的手缓缓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低着头,她只觉得好难受。
喘不上气,她很气,为什么让见过人人平等的她来到这个世界。
她很气,为什么连自己真心相待的表哥也不偏向自己。
她很气,为什么自己不争气……
而萧倾寒却以为她的胸口有伤,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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