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分毫不差。
他手里的草药啪嗒掉在地上,浑身瞬间僵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当年的哭喊和刀响。
他慢慢矮身,借着草木的掩护趴了下来,朝着声音来的方向望过去。
官道上,三个蒙古骑兵提着弯刀,围着一队流民,马蹄下已经躺了好几具尸体,血把路面都泡透了。他们抢光了流民身上的粮食和碎银,正狞笑着,要把剩下的人全杀了。
那身上的服饰,腰上的狼头腰牌,手里弯刀的纹路,和他刻在灵魂里七年的样子,一模一样。
识海深处,压了七年的杀意,像沉了七年的火山,轰的一下就炸了。
七年的隐忍,七年的苟活,七年的苦修,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他握着随身带的木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流,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冰一样的冷,和能烧尽一切的恨。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