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雪看着面前这胖子一脸诚恳诚恳,脚趾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服了服了!人家这是教科书级别的专业避险,我脑子里居然还在那乱飘黄色废料,尴尬得能抠出三间大瓦房带独立厨卫!
李慕雪又想起刚才那只胖手挥灭蜡烛的场景。
她抬眼好奇盯住眼前的胖子:
“你刚才……怎么那么厉害?我是说,你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穿越者专属系统?金手指呢?!”
百里长风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藏着整整十年的憋屈和无奈。
他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哪有什么系统。我前世是职业摔跤手,世界冠军。穿过来之后发现,这身子天生神力,是个百年难遇的练武好料子。然后我偷偷苦练了十年。”
李慕雪彻底呆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
我靠???
世界冠军?两世习武?天生神力?
合着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只会喊娘子要糖吃的胖猪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满级大佬?!
房间里依旧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
百里长风不停诉苦这些年的不容易。
李慕雪听的一颗心砰砰狂跳。
前一秒李慕雪还嫌弃这个便宜相公,结果下一秒人家直接变身隐藏的武功高手,这反差来得太过猛烈,让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了。
李慕雪咽了口唾沫,抬眼看向百里长风,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压不住的好奇:
“苦练十年……那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天天被人当傻子逗,不憋屈啊?”
百里长风缓缓站起身。
脸上最后一丝憨傻的笑意,彻底褪去。
他走到桌边,借着月光摸索着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杯壁,声音低沉得像是浸了深夜的寒气: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可我不装傻,活不到今天。”
李慕雪一怔:“什么意思?”
百里长风抿了一口冷茶,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让李慕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时候的我,和正常人没两样,读书练武,样样都不差。后来我慢慢回想,那些记忆碎片越来越清楚——我是被人下了药,暗害了,才变成这副痴傻的模样。”
李慕雪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好家伙!
这哪是王府世子的日常,这根本就是古代版的王子复仇记啊!
“那群人见我真傻了,没了威胁,也就懒得再对我下死手了。”
百里长风自嘲地笑了一声,胖乎乎的脸上,满是与外形不符的沧桑。
“没想到吧?人人都笑话的傻子人设,反倒成了我这十年里,最硬的护身符。”
“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李慕雪的声音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
“线索太杂,对手太多。”百里长风轻轻摇了摇头,“我爹是镇北王,手握二十万边军。朝堂上的文官集团和皇室宗亲斗了很多年,我爹又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明的来不了,就只能玩这些阴招。”
“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嫡子,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是个活靶子。”
李慕雪听得心头揪紧,刚想开口安慰两句,就见百里长风的神色又沉了几分,补了一句更让她心凉的话:
“而你,就是他们扔出来,恶心我爹,恶心整个镇北王府的棋子。”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李慕雪心上。
李慕雪攥紧了衣角,还没从这层阴狠的算计里回过神,就听见百里长风继续开口。
“除了朝堂上的敌人,江湖上也不太平。”
百里长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我还有个亲小舅,名叫赵沧田,是六扇门的现任神捕。办案铁面无私,人送外号‘活阎王’,抓过的奸邪歹人,能从京城城门排到城外十里坡,仇人更是数都数不清。”
“赵沧田……”
李慕雪嘴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下一秒,原主的记忆碎片就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冰冷的天牢、带血的囚服、父亲临刑前的眼神、哥哥被发配的背影,府门外抄家的官兵,还有那个一身飞鱼服、手持令牌,眼神冷得像冰的男人。
那个亲手覆灭了墨书阁,抄了李家满门的人。
李慕雪猛地往后靠,后背“咚”地一声撞在了床柱上,嘴唇都在发抖。
是他。
赵沧田!
刻在原主记忆最深处的噩梦。
原主连带着对这个名字,都刻下了入骨的恨意。
“我想起来了……”
李慕雪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我李家的案子,就是你小舅赵沧田亲自查办的。我们家……全毁在他手里。”
百里长风看着李慕雪瞬间惨白的脸色,连忙往前凑了半步,放软了声音安抚:
“你别慌,那是原主的仇,不是你的。你才刚穿过来,没必要把这些都扛在自己身上。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这门亲事,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李慕雪茫然地抬眼,指尖还在发凉:“什么意思?”
百里长风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百里家的敌人把你——一个被我小舅亲手定罪的罪臣之女,指给我这个‘傻子’世子当媳妇。”
“既折了镇北王府的脸面,又能狠狠恶心我小舅,离间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箭双雕,毒得很。”
“那陛下……”
李慕雪咬着唇,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当今圣上为什么会准这道圣旨?”
“或许是想看我爹的笑话,或许是真觉得我这傻侄儿实在找不着媳妇,又或许是想借着这门亲事,平衡朝堂上文武两边的势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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