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与花狗打斗时造成的。
姜挽月忍着身上的伤痛与寒冷,目光尽量无视地上的惨况,只将与自己有关的一切都收拢起来。
包括那个先前装裹她的麻袋与麻绳,乃至于那半截熄灭的火把,她也都小心捡起。
她要尽量抹灭自己来过此处的痕迹。
随即,姜挽月又去自己先前攀爬过的那棵树边查看了一圈,确认树上没有留下她的衣料碎片,这才通过太阳辨认西方,快速离开这座乱坟林。
石桥村在聿京城西四十里外,而乱坟林则在西郊三十里左右。
出了乱坟林,再往西走个十几里,应该就能到达石桥村。
当然,姜挽月不能以如今的面貌直接去往石桥村。
她先出了乱坟林。
这林子距离官道实则尚有数百米距离,林外荒草薄雪,人迹少至。
有一条不过十来尺宽的小河沟弯弯曲曲,也不知是从哪里流淌而来。
小河的几处弯道都存在有凹陷的小坡,既能阻挡远处视线,又能适当避风。
姜挽月左右四顾,确定无人,便立刻寻到一处小坡奔行而下。
河面上只有浅层薄冰,其下河水仍在潺潺流动。
姜挽月拨开薄雪,捡拾树枝,搭了个简易的架子,将半截火把一起放进去,又将麻袋与碎布搭至上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将其点燃。
这不是要取暖,而是在毁灭证据。
至于她身无分文,却为何竟然随身携带火折子,说起来便要提到她此番落难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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