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再结合死因，苏衍大概明白了：“这是个林晚二号，只不过运气更差点，大概率是被人陷害了。”
“话说...这种圣母被人杀了，再复活后会是什么心情？”
“是就此黑化，还是仍坚持自我？”
苏衍摸了摸下巴，他突然对这个陈莉比较感兴趣。
但紧接着，苏衍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不得不说，机制很懂人心，观赛者们对待淘汰用户天然具备审视的视角，有如阎王一样的生死定夺之权。
是虐杀，是拯救，只在一念之间。
这种滋味很美妙，让人欲罢不能。
“我审视着她，就像是机制审视我一样。”
“它想我怎么做？还是说...只是单纯看我会怎么做。”
苏衍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缓缓皱眉，沉默了片刻。
“算了，先顾眼下吧。”
苏衍收起杂乱的念头，在输入框内填入陈莉的名字，确认切换竞走道路。
至少，他找到了一个有价值的投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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