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后方的邪教徒声嘶力竭地高呼,试图重新组织起有效的围攻。
这句话仿佛给混乱的邪教徒们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原本有些涣散和恐惧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一丝疯狂的希望。
“为了血神!”
“拖住他!”
几名离得近、似乎更为狂热的邪教徒咆哮着,不再顾及性命般猛扑上来,挥舞着随手抄起的椅子、匕首,甚至是徒手,试图抱住谭行的四肢,为同伴创造攻击机会,也为那即将到来的“血使”争取时间!
压力陡然增加!
“血使?”
谭行眉毛一挑,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盛:
“总算快来了吗……”
他话音未落,动作骤然再变!
面对舍身扑来的敌人,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脚下一错,身形如同泥鳅般滑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次抱摔。
同时,他右手横刀刀划出一道圆弧,格开劈来的匕首,右腿却如同蓄势已久的弹簧般骤然弹出!
砰!
一记沉重无比的侧踹,精准地轰在那名因分神而露出巨大空档的邪教徒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邪教徒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倒飞出去,又狠狠砸翻了两名同伴,引起一片惊呼和混乱。
“可惜……你们撑不到那时候了!”
谭行冷笑一声,终于不再留手!
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刚才还是游刃有余的猎杀,此刻则透出一股令人心胆俱裂的凌厉杀意!
横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刀光不再是简单的劈砍,而是化作了层层叠叠的死亡之网!速度、力量、精准度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嗤啦!
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邪教徒,持刀的手臂齐肘而断,断臂和武器还没落地,另一道刀光已经抹过了他的脖子。
谭行脚步不停,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踏步,都伴随着刀锋入肉的闷响和敌人凄厉的惨叫。
他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斩手、断腿、破喉!
血腥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酒吧地面已经被粘稠的血液覆盖,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宛如修罗屠场。
邪教徒们的人数优势在绝对的实力和杀戮效率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们的围攻在谭行鬼魅般的身法和凌厉刀光下,不断被撕开缺口,所谓的“缠住”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仅仅几个呼吸间,又能站着的邪教徒已经寥寥无几,且个个面带惊恐,握着武器的手都在颤抖,再也提不起丝毫上前拼命的勇气,只是惊恐地看着谭行!
谭行停下脚步,微微喘息,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但眼神依旧亮得惊人。
横刀刀尖垂地,鲜血顺着血槽汇聚成线,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血泊中。
他环视一圈,看着那些退缩的敌人,嘴角再次勾起,带着嘲讽说道:
“看来…你们的血使,来得有点慢啊。”
话音刚落!
轰!
酒吧那厚重的大门猛地向内炸开,破碎的木屑四处飞溅!
一股远比在场所有邪教徒都更加阴冷、狂暴、带着浓郁血腥味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入!
一群笼罩在宽大血色长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其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剩余那几个邪教徒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向后躲去,脸上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血使大人!”
谭行感受到那十余名凝血境的气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战意。
“正主……总算来了吗?”
“血使大人,神石就在那小子身上。”
一名侥幸未死、缩在角落里的邪教徒,指着谭行,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剧烈颤抖,脸上却洋溢着扭曲的献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那群血色身影之上。
为首那名红袍血使,身形并非最高大,但那股阴冷粘稠的杀意却犹如实质,压得残存的几个杂鱼邪教徒几乎喘不过气。
他兜帽下的阴影微微转动,似乎“看”向了谭行手中仍在滴血的横刀。
一个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岩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亵渎神石,屠戮神仆……蝼蚁,你可知你已犯下永堕血狱之罪?”
谭行闻言,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肩膀耸动,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为毫不掩饰的狂笑:
“哈哈哈……永堕血狱?哥几个为了躲避苍穹之幕的探查,废了不少劲吧!?”
他笑声猛地一收,横刀斜指地面,刀尖血珠滚落,眼神锐利如刀,刮过那十余名血使:
“少他妈废话!想要这石头?自!己!过!来!拿!”
“狂妄!”
“不知死活!”
血使队伍中响起几声怒喝,强大的猩红邪力波动开来,震得酒吧残破的桌椅嗡嗡作响。
为首的血使却抬起了手,制止了身后同伴的躁动。
他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上了几分嗜血的玩味:
“有趣的虫子。你的血,应该会比这些废料香甜得多……撕碎他,取回神石。
注意,别把他的心脏弄坏了,那是献给血神最好的祭品。”
命令一下,最前方的三名血使几乎同时而动!
他们的速度远超之前的邪教徒,红袍鼓动,如同三道血色的鬼影,呈品字形疾扑而来!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骤然加剧,甚至带上了腐蚀般的灼热感!
三人出手极为默契,指爪、短刺、以及一柄扭曲的蛇形匕首,分别封向了谭行的上、中、下三路,邪力灌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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