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介意勿入,如果重塑了三观,作者并不负责。
作者吃了你的脑子——
…………
“陛下!为了江山社稷着想,请您早日充盈后宫!”
“陛下,国事为重,该考虑选妃充实后宫了!”
“皇上,臣恳请您以大局为重,早日延绵皇嗣。”
“陛下,后宫空缺非长久之计,还请为天下早作打算。”
萧烬听着下面一句接一句的劝谏,脸色越来越沉。
又是这些。
这帮老臣,除了催他纳妃生子,就没别的事了?
要不是不能一下子杀光,朝局还需他们稳住,他早容不得这些人在耳边聒噪。
身旁的李范察言观色,见他神色不对,连忙上前一步,高声宣布退朝。
萧烬拂袖起身,根本不理会身后那些尚未停歇的劝谏与低呼,沉着脸径直离开了大殿。
一路往御书房走,他胸口的闷气仍未散去。
李范小心跟在半步之后,不敢出声。
直到踏入书房,萧烬才冷声开口:“派人去查查,今日最先开口的那几个家中可有什么情况。”
“是。”
李范低声应下,悄步退了出去。
萧烬走到窗边,目光落在远处宫墙上。
子嗣?
他心里冷笑。
有些人为了子嗣,不顾人伦,不顾国法,就为了是那么一个脆弱的小东西,付出了大半心血。
到头来还要反之去趴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吸血。
简直不知所谓!
……
后院的午后,阳光正好。
海棠树下,摇椅轻晃。
椅上的人墨发半散,一袭素色单衣,闭目养神的样子看起来安静无害。
脚步声轻轻传来。
“公子,”一个小丫鬟端着药盏,停在几步外,声音压得低低的,“该用药了。”
椅上的人睫毛微动,没睁眼,只淡淡道:“搁着吧。”
丫鬟面露难色,却不敢多劝,只得将药盏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又悄声退开。
摇椅停下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人终于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为清冽的眼睛,眸色偏浅,仿佛映着冬日薄冰下的静水,与这副慵懒姿态截然不同。
林清颜叹了口气,认命地端起那碗温凉的药,屏息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他立刻放下药碗,端起旁边备好的清茶连漱了几口,才勉强压下那股味道。
不过是前几日贪凉,在池边多吹了会儿风,染了点风寒,竟被按着连灌了三天药。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药味腌透了。
这时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位衣着素雅、仪态端庄的妇人缓步走了进来,眉宇间带着关切。
“三郎,可好些了?”林母在丫鬟搬来的绣墩上坐下,仔细端详着他的面色。
林清颜放下茶盏,坐直了些,语气放得轻缓:“娘,我好多了,其实本就不严重,是您和父亲太小心了。”
“你从小身子就比旁人弱些,怎能不小心?”林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目光扫过那空了的药碗,面色稍霁,“药都按时喝了就好。今日感觉如何?还咳嗽吗?”
“不怎么咳了,就是还有些懒懒的。”林清颜如实道,“您别总惦记着我,我多歇歇就好了。对了,爹回来了吗?”
林母:“应该快了。”
正在这时有下人来通报。
“夫人,小少爷,老爷回来了,可以用晚膳了。”
林母站起身:“这不就回来了。”
林清颜随母亲来到前厅时,林父已换下官服,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眉宇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爹。”林清颜唤了一声。
林父抬头,见是他,神色柔和了些:“三郎,身子可大好了?”
“好多了,劳父亲挂心。”
“早晚寒气重,你得多仔细些,不能贪凉。”
“我知道了爹。”
林父叮嘱了一句,便示意开席。
林家倒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席间偶有交谈,气氛也算温和。
用过晚膳,丫鬟奉上清茶漱口。
林母看着丈夫眉间未散的郁色,轻声问道:“看你今日下朝回来,神色就透着疲惫,可是朝中又有什么为难的事?”
林父叹了口气,将茶盏搁在桌上:“还能是什么事?左不过是陛下那桩心事。”
“我像陛下这般年纪的时候,二娘都能满地跑了。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却至今无意立后纳妃,没有半点成婚的打算,叫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怎能不日夜悬心?”
林母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自家孩儿,她尚能劝上几句,可那是天子,她身为内眷,是万不能置喙的。
她只是又给丈夫添了半盏热茶,温言道:“陛下还年轻,或许还没有定性,你们也莫要逼得太紧。”
林父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只是忧色更深了些。
林清颜安静地坐在一旁,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素白的袖口上,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他心里其实并不完全认同林父的想法。
当今陛下萧烬,今年不过才二十二岁。
要是放在现代,这个年纪,或许还是个未出校园的大学生。
可在这里,他十七岁登基,在位已有五年,扛着万里江山,如今更要被满朝文武逼着立后纳妃。
细想起来,也真是够辛苦的。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能理解这些朝臣的焦虑。
这个世道,寻常人家十五六岁便谈婚论嫁,贵族子弟更是早早就定了姻亲。
陛下身为天子,二十二岁仍然后宫空悬,膝下无子,于国本而言,确实是桩大事。
陛下的事终究说不得太多,夫妇二人的话题便渐渐转回了家中。
林父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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