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之下，眼神发狠，
“到了这里还敢高傲？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婊子、娼妓！你的人生也就这样了，认命吧！”
他冲上前，死死抓住季盛雪的肩膀。
“不！我不是！我是……”
挣扎间，她瞥见对面墙上的一幅油画，画中是一个跳着芭蕾的女孩。
她怔怔开口，
“我是一个舞者！
我有我的梦想，不是你说的那种不堪的东西！”
赵金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哼，你腿都残废了，还想跳舞？”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季盛雪的死穴。
“你胡说！你胡说！”
赵金宇笑着就要将人抗走，季盛雪不顾一切地捶打抵抗。
拉扯间，季盛雪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她的拳头杂乱无章，却有一拳刚好砸中他额角的伤口。
赵金宇闷哼，下意识松手捂住伤处。
季盛雪身体失去支撑，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风从破碎的窗口灌入，卷起她的发丝。
坠落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望着墙上油画里那个独自起舞的女孩，眼中映出赵金宇惊慌的脸。
紧接着，她看见两道穿着警服的身影从赵金宇身后冲出，像神兵天降，将他死死按住。
是警察……
真的是警察！
季盛雪的眼睛倏然瞪大，她真的能得救。
“砰”的一声闷响。
身体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
后脑勺涌出大片温热的血迹，诡异的是，她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这里有伤者！”
“她好像是季小姐的亲人！她坠楼了，伤得很重！”
“呼叫医护，呼叫医护！”
模糊的视野中，季盛雪看到有人影朝她奔来，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她真的得救了。
原来季繁星没有骗她。
泪水混着尘土从眼角滑落。
她想笑，嘴里却只能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人生走马灯在脑海中急速闪过。
画面最终定格在两个瞬间。
一个是她接到季繁星的死讯的那一刻。
另一个是不久前，季繁星让她待在原地，等待救援。
亲人，妹妹，呵呵呵哈哈……
……
……
对不起……
我错了。
阮琳后悔了，若是早知道那杯酒里掺了迷药，她死也不会递给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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