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棋道:“公子,慕琴这会正在招待客人,故无法前来。”
“她还说自那日与公子匆匆一面,也未及多言,心中多有惋惜。”
楚安辞随手让她们坐下,“无妨的,你们忙你们的就是,左右我已归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
今日我来也是为了别的事情!”
然后对蓝英摆了摆手,“路上买了些小玩意儿,你们看看可有喜欢的,分给大家拿去玩吧!”
慕画笑道:“果然公子还是那么的宠我们,之前在北境就是,时隔多年,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想着我们。”
“看到有趣的东西,买给我们的习惯依旧没改!”
慕画这般说,在场几人都笑了起来。
虽然都是小东西,可是这足以表明,她们的主子时刻记挂着她们,所以她们都很感激。
她们原本都是孤儿,家人死在蛮人手中,原本以为要死掉的人,却被当时还是小女孩的楚安辞捡了回来。
给她们请大夫看病,给她们吃食饱腹,给她们衣物保暖,并让她们住上了不漏风的大房子。
甚至还请人教她们识字,学习本事。
她们跟在楚安辞身边的生活,甚至比之前父母亲人还在的时候都要好上千万倍。
也是因此,她们都愿意死心塌地的跟在楚安辞身边。
为她做任何事!
慕书道:“公子可是为了先夫人的画来的?”
楚安辞颔首,“嗯,我收到了万管事传的信!”
慕书道:“嗯,消息是我从一位公子那里打探到了,慕画还专门又在他人那里确认了一番。”
“为了确定那确是夫人的遗作,万管事也找人去他家里打探过了,确实是夫人的遗作。”
慕画接过话头:“据打探来的消息,和那些人的大致描述,应该是夫人之前作的‘故园遥忆’图。”
楚安辞一听是那幅画,神情略带上了几分悲伤。
“原来是这幅画!”
她听哥哥说过,‘故园遥忆’乃娘亲与爹爹成婚前所作。
当时整个长孙氏一族已经覆灭,只剩娘亲一个孤女。
娘亲长孙舒然作这幅画,也是借着思念故园的名义,悼念已经逝去的亲人。
原本堂堂百年大族长孙氏,只因前朝暴君一句话,整个家族覆灭。
虽然前朝没了,可是她的家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并且只剩了她长孙舒然孤零零一个人,可见每到夜深人静时,她的心底该有多苦?
“在哪里?”
慕画回道:“回公子,在靖安伯府,伯夫人手中。”
“不过我们试过能不能高价买回来,可是那冯夫人也是爱画之人,特别喜欢收藏画作,到她手中的画,很少有出手的,怕是不好办!”
楚安辞早就想过,她娘亲的画不会那么容易拿回来的。
想了想问道:“可还有其他有关靖安伯府的消息?”
慕棋道:“听闻靖安伯是个极孝顺的,因老伯爷走的早,老太君为了扶持儿子继承伯爵的位子,甚是辛苦,所以靖安伯对他的母亲最是孝顺。”
“据传,老伯爷生前宠妾灭妻,那妾室仗着老伯爷宠爱,想要谋夺爵位,差点害死正妻。老太君身体不好,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日日受病痛折磨,甚少出府。”
“公子,您是栖云谷的小神医,应该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只是......”
她叹了口气,“唉,公子,您小神医的名声在北境是传开了,可是没有传到京城来啊,京城几乎无人知晓您的存在。”
“要不要我们帮您,打造一下您的名声?”
楚安辞摆手,“不用,在京城我打算用女儿身展露医术,至于他们会不会信......到时候没有不信的!”
“并且我以楚安辞的身份搜寻娘亲的遗作,师出有名。”
“如果用楚北辰的身份,难免会引人怀疑。”
慕书,“凭借公子的医术,肯定会征服那些人的。”
“但如何与伯府搭上关系呢?想要进府给老太君看病,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的。”
楚安辞手指在桌子上轻点两下,道:
“无妨,自会有办法的。”
“或许明日的赏花宴,应该会有进入伯府的契机。”
虽然她也可以直接递帖子,以将军府的身份,伯府肯定会好好将她请进去的。
但她毕竟初归京,直接上门说给人老太君看病,即便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人家怕是也不敢用。
所以楚安辞决定一步一步来,左右已经知道母亲的画作下落了。
但长孙舒然所作之画可不止这一幅,还得继续寻找。
只是可惜,当时萧氏卖画的时候做的隐蔽,时间又有些长了,不好查探。
大多数人买了喜欢的画回去,只有极少的人会挂在外面,大多都会珍藏起来。
书画的价值不可估量,这些可都是可以传承下去的。
为了不引人怀疑,楚安辞没有在万方楼久待,天黑前回了将军府。
一回来,白芍便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二小姐派人来给您送了这个。”
白芍递过来一个厚厚的小册子,楚安辞打开只一眼便知道是什么了。
上面每一张纸上,都介绍了某家小姐的信息,以及家中长辈在朝中的地位。
白芍道:“这些我都看过了,和咱们知道的信息没什么差别,她没有捣鬼。”
“甚至这上面的信息,还没有万管事给我们的全呢!”
“她命人送来这个,我还以为她要在这上面做手脚,没想到竟然没有,她何时这般好心了?”
楚安辞随意翻了翻,将东西放回到桌子上,“你觉得她这是好心?”
白灼惊讶的看着她,“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却是没做手脚啊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