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用针扎。
心里很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是灵魂上的交融吗?
怎么身体还要酸疼?
“不愧是小龙女……这翻云覆雨的……”
他想起刚才在粉色雾气里的那几个小时。
虽然是灵魂状态。
但那种感觉太过真实。
真实的每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就是能折腾啊……”
李然就这么强忍着酸痛,朝着家里走去。
步子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
……
华夏怪谈直播间。
我就同你纳尔:“这屏幕怎么粉了五个小时了?”
学过高数都知道,积越导越:“对啊!别的国家选手挂了就黑屏了,咱们这一直粉着是什么意思?”
混的人龙哥:“仙人的!亏我期待了那么久!啊啊啊!气死我了!”
手握日月摘星辰:“哎哎哎!画面出来了!快看快看,李然从房间里出来了!”
我有大四学姐的毕业设计:“不是吧我的天!在房间里五个小时啊!这是在做什么啊!好难猜啊!”
企业高管:“可恶!可恶的李然!这么小的身体,都不放过!可恶啊!也不怕死在床上!”
考不上初中不改名:“嗷!我懂了,刚才一定是有少儿不宜情节对吧?”
我爱花姑娘:“八嘎~~~华夏人!小气滴干活!”
一战成硕:“狗娘养的小日子!”
二战成硕:“+1”
三战成硕:“+2”
……
华夏怪谈指挥中心。
房间里一片沉默。
“首长……李然现在的这副身体……五个小时……”
助手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首长没说话,点了一支烟,来了一口史诗级过肺大回龙。
嘶——
烟雾在肺里停留了很久,很久,才缓缓从鼻腔溢出。
呼——
“别瞎想!”
他把烟夹在指间,挥了挥手:
“李然一看就不是那样的人!”
嘶——
他又吸了一口。
呼——
“就他那小身板,怎么可能五个小时呢?”
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
“首长,其他国家逃课的挑战者也陆陆续续地回家了。”
助手赶紧转移话题:
“看来那个扫地老人应该是剑来里面最厉害的人物之一了。”
“是的首长,我也这么认为,毕竟小说里扫地僧都是最厉害的角色,最深藏不露。”
……
李然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退,暮色从四面八方涌来。
街道两旁的房子开始亮起灯火,昏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李然脑海里却在想,陈平安那个泥腿子,究竟去了哪儿?
规则上讲了要尽快找到他,可是他不在家,又能在哪儿呢?
上山采药卖钱去了?
那边山头倒是有草药,但天快黑了,他不可能还在山上。
还是说出去和刘羡阳玩去了?
或者说是去烧窑了?
但是他妈不是不准他去吗?
“这个狗泥腿子陈平安,到底跑哪儿去了?”
没办法,李然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总不能满大街地叫陈平安吧?
嗯……
好像也不是不行哎?
说做就做。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起来:
“陈平安!你在哪儿!!!”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惊起几只停在屋檐上的麻雀。
“陈平安!你在哪儿!!!”
“陈平安!你在哪儿!!!”
“陈平安!你在哪儿!!!”
他一边走一边喊,喊得嗓子都破了音。
“李槐!大傍晚的,你鬼叫啥呢!”
很快就有妇人从屋子里冲出来吼李然。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手里还拿着锅铲,站在门口叉着腰。
不过李然全然不在乎。
依旧是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陈平安。
“陈平安!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把你家锅偷了!”
“陈平安!你在哪儿!”
小镇时不时也就传来妇人的骂声,与狗叫声。
此起彼伏。
……
就这样,李然喊了一路。
渐渐的嗓子都喊哑了。
声音从高亢变得沙哑。
又从沙哑变成气声。
“哎呀妈呀……这陈平安,到底死哪儿去了?”
李然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黑了。
太阳已经快完全落下山。
而规则上讲了。
【规则三:你是一个学生,请记得每天都要去上课,但是你最好早一点回家,听说夜晚的小镇很危险。】
夜晚的小镇很危险。
虽然不知道危险在哪儿,但是李然肯定是来不想以身试法的。
既然没有陈平安的影子,李然也就只能先回家了。
他加快脚步,往李槐家的方向走去。
……
“臭小子!你死哪儿去了!这么晚了才回家!”
刚踏进院门。
还没等李然给李槐妈打招呼。
尖锐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还有你那个窝囊爹呢?!怎么一整天都不见他人影?又跑哪儿去偷懒去了?”
妇人蹲在地上,背对着他。
不知道在做什么。
“真的是瞎了眼了,找了这么一个男人,还有你!小兔崽子!下次再这么晚回来,看我收不收拾你!”
李然只能尴尬地挠挠头一笑。
而这时,李槐他妈转过身来。
只见她手里正握着一把菜刀。
而旁边就是一块磨刀石。
磨刀石上沾着灰色的浆水,刀刃泛着寒光。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了。
月亮映照在菜刀上,反射的光照在妇人诡异的脸色上。
那张脸一半明亮,一半隐没在阴影里,眼睛却亮得惊人。
“小兔崽子……”
她的声音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