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把精致的匕首直冲许行舟的手掌飞来。
许行舟慌乱躲开,但是衣袖依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容翎尘跨台阶而入,眉头轻挑,“太子这般急不可耐,不如先瞧瞧您的好太子妃是如何将赏花宴搞得乌烟瘴气的。”
许行舟气愤交加,指节捏的发白,“容翎尘!你敢带凶器入孤的东宫...父皇母后还在此,你就如此猖狂!”
男人声音里透着寒意,“孤不过是教训一下自己的侧妃,轮不到外人插手。”
容翎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按理来说,这太子后院之事...奴才确实管不着。”
“但是众官员之女纷纷昏迷,出现腹泻,这等大事...自然要由奴才的东厂管上一管了。”
许邦昭拍案而起,震怒,“小九,你说什么?”
容翎尘懒散,尚未抬眼,他的语气轻飘,“自然是在宫宴上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婧仪微微皱眉,纤指轻叩案几若此事为真,今日所波及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千金。
若是处理不好,定然会引起朝臣不满。
可是宴会上的东西都是一起准备的,为何他们三人无碍?
“宴会上的东西,本宫与太子妃、侧妃也尝了为何我们三人无碍?”
一道女声打断了殿内之人的思绪。
“是果酒。”
云岁晚开口,“母后明鉴,当时儿臣和您都是饮的梨汤,而太子妃因有孕的缘故也未饮用果酒。”
沈梦茵听了撑起身子,脸色铁青。
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着急辩解,“云岁晚,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与那些官家小姐无冤无仇...为何要毒害她们?”
她本来打算在一旁看戏,怎么这些事情突然与她扯上了干系。
云岁晚不卑不亢,微微抬了抬眉梢,“臣妾并没有说是太子妃毒害官家小姐。”
容翎尘抬眸,目光锐利的接过云岁晚的话,“倒是太子妃急切辩解,让奴才生了疑心。”
“皇上,东厂的规矩您向来知道,奴才需要将有嫌疑的人带走细细盘问。”
许邦昭没吭声,东厂确实有这个权利,不管对方是谁。
哪怕是个朝中重臣,被抓住把柄也要进东厂褪一层皮......
沈梦茵心头一紧,这是要带她去东厂吗?
她不能去,她若是去了秘密肯定保不住了。
沈梦茵浑身发抖,“阿舟,我...我不要去,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啊...”
容翎尘眼神投向殿外,抬手招呼进来一名太医,“一五一十的跟皇上说。”
魏征跪在地上,将原委道出,“回皇上,果酒里面含有大量的夹竹桃汁,此物性烈,误食轻则致人呕吐、腹泻、头晕;重则会要人性命。”
“魏太医现在情况如何?”
“回皇上的话,还好小姐们并未过多食用,只是依然有两位小姐陷入昏迷,无法催吐。”
沈梦茵神色慌张,“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有毒。”
女人将目光转向云岁晚,楚楚可怜,“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云岁晚面色如常,“太子妃这是哪里的话?”
沈梦茵死死攥着被角,声音发抖,“你当时拦着我不让我摘夹竹桃,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它有毒为何不早早告知我?”
“父皇,云岁晚其心可诛,她故意的!”
“阿舟当时说过要她协助我办好赏花宴...”
许邦昭沉声道:“侧妃,你有何话说?”
云岁晚缓缓开口,“父皇,儿臣当日确实出言制止过。”
沈梦茵激动地伸手指着云岁晚,那表情像是沉冤昭雪了一般,“你们看,她承认了!”
云岁晚垂头,恭敬地说:“儿臣出言制止,并非是因为知道夹竹桃有毒,而是容贵妃在世时,最喜爱的就是夹竹桃,儿臣是怕父皇看到此物...伤神。”
果然,提及容贵妃...
许邦昭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温色。
“至于协助一事...太子妃只字未提,反而是将臣妾赶了出来,此事...东宫的宫人皆可作证。”
沈梦茵想要拉住许行舟的衣袖,只要男人信她,足矣。
“你胡说!阿舟,你说句话啊...我怎么可能故意下毒呢?我也是不知情的,不知者无罪不是吗?”
容翎尘一早就派人调查过沈梦茵的底细,“奴才记得不错,太子妃在随太子回来之前是个医女吧...”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妃既通药理,为何说不识夹竹桃毒性?”
“东厂的刑具,专门是让人想起自己遗忘的本事的。”
许行舟猛地将沈梦茵护在身后,“她是孤的太子妃,如今刚刚小产...用刑她会受不住的。”
容翎尘抬眼看向男人,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沈梦茵身上,“太子殿下。”
“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妇人之仁,不知将来怎么能守住皇上的基业?”
容翎尘最是知道怎么一击毙命,许行舟最在意的是皇位。
沈梦茵拉住许行舟的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去...阿舟,我刚刚小产...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
许邦昭沉寂片刻,开口道:“小九,查案就查案,至于太子妃先留在东宫,禁足,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发落。”
“奴才遵命。”
容翎尘缓缓说道:“至于太子妃说的侧妃拖您入水一事,底下人来报...在湖边发现了长了青苔的鹅卵石...”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请太子妃、侧妃不要随意外出走动。”
云岁晚出来,采莲立刻迎上去,“侧妃今日受了好大委屈,太子妃怎么胡乱攀咬?”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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