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一个女人正坐在那里,手上的水果刀借着洒进来的月光,泛着寒光。
她一刀、一刀地切着。
“咚——”一声,一刀切下去。
又是“咚——”一声,一刀切下去。
项天宇惊恐地睁大眼睛,看清女孩的侧脸,“姜、姜梨!”
他说话还不清楚,双眼看向女人刀下的东西,顿时脸色惨白。
一根根手指平整地放在桌上,被她一刀一刀切成了碎片。
项天宇顿时头皮发麻,全身毛骨悚然。
连双手的断指处都疼得发麻,“姜梨!你、你、你在干什么!”
切割的声音停止,姜梨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转头看向项天宇,盈盈一笑,“你醒了?”
月光下,她娇媚的面容笑着,却让项天宇觉得一阵阴寒。
“听说你手指头被人砍断了,我来看看你。”
姜梨笑着,举起刀边被她切了一半的断指,“是被人这样砍的吗?”
她拿起锋利的刀,一刀切下去。
“啊——”
项天宇大叫一声,那一刀像是真的砍在他手指上。
姜梨手起刀落,断指被切成两半。
她笑得好看,“你这恶心的脏手,就该被这么砍成碎片,再剁成碎沫。”
她笑着,拿着手里的刀一步步走到床边。
“姜梨!”
“姜梨你要干什么!”
项天宇如今躺在病床上,才捡回一条命,虚弱得很。
看见女人拿着刀走近,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救命啊——”
“来人——”
“医生!护士——”
他大声叫着,奈何单人病房里的房门紧闭,隔音又好。
此时正是晚上换班时间,没人听得到他的喊叫。
姜梨站在他病床边,举着锋利的刀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惨白的脸,轻轻一笑。
她娇俏的面容逆着月光,笑得像锁魂的鬼。
项天宇害怕得全身颤抖,他现在这样落在姜梨手里,无疑就是砧板上的鱼。
“爸——”
“妈——”
他扯着脖子大喊。
“啪——”
忽然响亮的一巴掌落在他脸上,打得他耳瓜子嗡嗡的。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俯身站在床边的人,眼睛瞪得老大。
姜梨甩了甩发麻的掌心,“这巴掌还给你。”
“唔——”
项天宇还想叫,突然猛地被人用枕头捂住了嘴。
姜梨死死按着枕头,不让他喊出声。
她弯唇一笑,拿着刀疤毫不犹豫地戳向他的断指处。
“唔——”
项天宇疼得全身一颤,额上青筋爆出,一副快疼死的样子。
断指处刚缝了针止了血,被姜梨狠狠用刀疤抵着,暗红的鲜血很快浸湿纱布。
“嘘——”
姜梨死死地怼着他的断指,鲜血染到她手上。
她轻轻笑着,低声开口,“疼吗?”
她语气悠然,带着笑意。
项天宇无力挣扎,满脸青筋爆出,瞪着血红的眼睛,冷汗冒了馒头。
他额角处狰狞的疤痕拧成一团。
“疼就对了。”
姜梨低低一笑,刀把死命地按在他的断指上,用力往病床上戳。
白色的床单都被染上了血迹。
“妹妹好好疼疼哥哥......”
“这不是哥哥喜欢的吗?”
她声音如鬼魅一般,将项天宇两只手的断指处都弄得血肉模糊。
项天宇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她这才扔开了捂在他脸上的枕头。
项天宇面色死白,张着嘴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看向姜梨的眼神布满了红血丝,满是惊恐。
鬼!
这女人是恶鬼!
姜梨还没打算放过他,举起刀刃向他刺来。
项天宇惊恐的眼里,女人满手是血,刀刃泛着冷光,刀尖对准了他。
他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他胯上一沉,刀尖用力地扎进了他胯间的被子。
刀尖距离他的胯间,只差微妙的距离。
他面如土色,七魂都被吓飞了六魂。
“项天宇。”
姜梨定定地看着他,笑得好看,“你要是再敢阴魂不散,装神弄鬼,我就剁了你。”
项天宇望着她嗜人的眼睛,惊恐地连连点头。
姜梨将插进被子的刀一把拔出来,瞧了一眼手上黏糊的血。
扯过他身上的被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刚准备离开,打开门时,苏若兰刚好买东西回来。
看见姜梨出现在病房,苏若兰先是震惊,立马怒火中烧,“姜梨!你来干什么!你这个害人精!”
她作势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准备去打姜梨,“你这个丧门星——”
她扬过去的手被姜梨一把攥住,接着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苏若兰脸上火辣辣的,被打得险些站不住。
“你!”
她转头狠狠瞪着姜梨,作势要还手。
她那巴掌还没下去,一把带血的刀忽然举在她眼前。
苏若兰吓得呆愣在原地,手掌举在半空。
姜梨偏头一笑,“舅妈,我来克你了。”
刀刃上的血刺眼,苏若兰吓得双腿一软,靠着墙壁。
转眼看向病床上面如死灰的项天宇,她跟没了骨头一样跌倒在地上。
“这巴掌是你该得的,我说过,你打我的,我都会还给你。”
姜梨睨了她一眼,“你要是再敢去我公司闹事,我不仅打死你,还要把你儿子的肉一块一块切下来。”
她蹲下来,直视苏若兰惊骇的双眼,“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睚眦必报,做得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扯过苏若兰的衣服,擦着刀上的血,将手里的水果刀擦得干净明亮。
苏若兰惊恐地望着她,吓得身上忍不住地哆嗦。
她以前不知道,这姜梨长了无辜的皮囊,心眼却坏透了。
跟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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