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手法到位的上官寒月,李时歘没来得及反应,书就被劈头盖脸的夺走了。
自从认识李时歘之后,上官寒月的脸红次数被刷新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个……你就说是不是‘暗器嘛’?”
李时歘憋了半天整出这一句。
确实挺社死的,不过也只有她知道,那就问题不大了……
反正,在学校又不是没被同学们撞见过自己看不可描述网站。
不要正人君子了,懂得都懂,大家是一样的!
“嚓嚓嚓……”
上官寒月双手交替发力,瞬间将书撕了个稀碎,纸屑纷纷扬扬铺满整个屋子。
“也好,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李时歘镇定的说。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第一天认识我?”
两人对视,心里各想各的。
突然,上官寒月运转内力,凝神查探李时歘,后者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透了个底。
“你——破身了?”
上官寒月半分责问半分羞怯的问道。
“没有没有……龙公不是说我才刚摸到锻骨门槛嘛,再加上刚刚……你懂的……气息紊乱很正常!”
李时歘搪塞了一下,他还不想让上官寒月这种传统女孩幼小的心灵受到打击。
万一,有一天自己可以跪在龙雍面前喊他老丈人呢,那自己就可以过上中产阶级的躺平生活了。
“你最好别骗我,义父叫我暗中盯着你!”
“你是二五仔吗?还跟我透露一下……”
“什么是二五仔?”
“夸你聪明了啦!”
两人闲聊着,都没有发现撕碎的烂书里夹着一张小小的纸人,悄悄的钻到了李时歘枕头底下。
……
黄昏,练武场。
雷猛又在慷慨激昂的开会,李时歘打着哈欠混在人群中——这种没意义的大会,他前世在学校里天天听。
上官寒月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李时歘感到格外无趣。
“总之!你们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那采花贼给抓回来!!!”
“是!!!”
一群人慷慨激昂。
李时歘内心吐槽:
“特务暗宸卫集体捉奸?那老子单人查案砍妖怪又算什么?我一个人给你们扛啊……功劳大家平均分是吧?”
人群稀稀拉拉的散去,李时歘打算回官舍睡觉,却被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林苍玄一把拐进僻静角落。
“我前天才跟你说的,你又忘了?”
“什么什么?打仗吗?”
林苍玄铁不成钢的骂:“枪打出头鸟,懂不懂?”
“嗯?”
林苍玄索性直接摊开了讲:
“你办了大案子又不要赏赐,别人会觉得你自命清高,这很不好的!
得和他们打成一片,不要老是找我和龙大人!”
“那我该怎么做?”李时歘洗耳恭听。
“找几个不错的人,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分分钟搞定那个采花贼,把功劳让给大家,就这么办!”
李时歘瞪大眼睛盯着林苍玄:开什么玩笑?你也PUA我?
李时歘不服气的说:
“我手都折了一只诶,这可是工伤!宋主事还没干什么呢,他断条手怎么一直歇?”
“你觉得你的身份和威望有他高?”
李时歘不说话了,他犹豫了一下:“他们跟我好像……”
“什么?”
李时歘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没事,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头儿。”
他其实很想把那天早上几个陌生暗宸卫故意找茬的事儿说给林苍玄听。
不过转念一想,鸡毛蒜皮的事情告状又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
主要是上次一起玩的全是宋主事的人,可惜他们几乎全挂了……尤其是王廉。
……
天宪寺门口。
看着其他人三五成群的散开,李时歘感到格外孤独。
李时歘的社交能力是在熟人之间——自己人口无遮拦,陌生人高冷人设。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不熟的人发出作战邀请。
“诶!这不是和上官寒月小姐教坊司共同斩妖的李探吏吗?”
“怎么今天不去查答案,有兴趣和我们这帮三教九流的人查鸡毛蒜皮的案子?”
两个探吏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开口拍拍李时歘的肩膀。
眼前两人正是前日早上故意和他相撞的两个暗宸卫。
“不敢当!兄弟们可能之间有一些误会,不如我们一起去把这个案子办了,如何?”
李时歘拱了拱手,决定退一步说话。
对面没想到李时歘还能这么说,神色一变轻蔑地摇了摇头:
“找你的上官寒月小姐一起去吧,我们就不奉陪了,哈哈!”
他们说着就走远了。
李时歘心里很不高兴:
“啧,这群人心胸怎么这么狭隘?真的不喜欢和烂人打交道……”
“不是心胸狭隘,是受人指使!”
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李时歘回头看见了“婶子。”
搭话的暗宸卫倒像是婶子的亲儿子,尖嘴猴腮的。
李时歘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你是辰州人吗?另外请兄弟细说受人指使。”
对方摇摇头:
“我不是,但我们的头儿是,还姓赵,和你在辰州拖下水的那个姓赵的官员是一路人!”
李时歘思维何其敏捷:
“懂了,他们老大要报复我,要么是他们老大指使他们,要么是他们想讨好老大,故意来搞我的!”
对方点点头:
“聪明!我很看不惯他们的行为,所以常常受到他们的排挤,李兄和我一块查案如何?”
李时歘心里乐开了花。
盟友就这么来了!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他,他居然不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王廉。
李时歘揽过对方的肩膀:
“走走走!兄弟!细说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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