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招不能轻易动用,需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锏。
她又尝试了几次,直到感觉灵力消耗过大,才停了下来。但心中已有了方向。除了“指剑”,或许还可以尝试将庚金之气附着在飞针、石子等暗器上,或者结合“灵藤术”,让灵力藤蔓也带上锋锐切割之能……
一个个想法,在她脑中成形。
接下来的数日,蔡青青深居简出,除了每日必要的进食和解决个人问题,几乎足不出户。对外,她宣称伤势未愈,需要静养。对内,她则抓紧每分每秒,恢复灵力,参悟兽皮残卷,练习庚金之气的运用,同时,也在尝试炼制“益气丹”。
有了之前炼制“温脉丹”、“壮骨散”的经验,加上对《青莲蕴灵诀》灵力操控的精进,炼制“益气丹”的过程,虽然依旧失败居多,但成功率已比最初炼制“益气散”时高了许多。幽谷石穴中,那个简陋的丹炉再次派上用场,贡献点换来的药材,一点点化作焦黑的残渣,偶尔也能得到几颗色泽黯淡、药效普通的成丹。
她将炼制出的、品质最好的几颗益气丹留下自用,品质稍差的,则小心收好,准备找机会处理掉,换些灵石或贡献点。
炼体方面,她更加谨慎。伤势未彻底痊愈前,不敢再贸然引动暗金“荆棘”中的变异庚金之气,只是坚持每日以呼吸吐纳法,引动空气中稀薄的庚金之气,缓慢淬炼。效果虽微,但胜在稳妥,且能让她对庚金之气的特性愈发熟悉。
她的气息,在“养伤”的掩护下,日渐沉凝。炼气三层的修为彻底稳固,甚至向着四层缓缓迈进。肉身在庚金之气的潜移默化淬炼下,愈发坚韧有力,皮肤下那层极淡的暗金色泽,也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丝,只是被衣物遮挡,无人察觉。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这一日傍晚,蔡青青正在房中揣摩兽皮残卷中一段关于“庚金之气循脉”的晦涩描述,刘二丫忽然匆匆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惊慌。
“青青!不好了!”
“怎么了?二丫姐,慢慢说。”蔡青青放下兽皮卷,平静地问道。
“是赵明德!”刘二丫喘着气,压低声音,“我刚从浣衣溪回来,听人说,赵明德今天在庶务殿,当众向执事弟子举报,说你……你私藏宗门财物,与外人勾结,倒卖灵植园药材!”
蔡青青眉头一皱。私藏财物?倒卖药材?这罪名可不小。
“他有什么证据?”
“听说……他拿出了几片晒干的净元莲老叶,还有一点点莲花瓣碎屑,说是从坊市‘陈记杂货铺’收购来的,上面的气息,与你照料的那株净元莲同源!他还说,有杂役弟子亲眼见你偷偷采摘莲叶花瓣!”刘二丫急道,“现在庶务殿那边已经受理了,听说戒律堂很快会派人来调查!青青,这可怎么办啊?那些莲叶花瓣……是不是你……”
蔡青青心中一沉。果然是那几片“边角料”惹的祸。当日去“陈记杂货铺”时,她自认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赵明德查到了线索,还买通了杂役弟子作伪证?或者,是那陈掌柜见利忘义,出卖了她?
都有可能。但现在纠结这个已无意义。
“二丫姐,别慌。”蔡青青站起身,眼神沉静,“莲叶花瓣,我确实采过几片枯黄老叶和即将凋零的花瓣,但那是在灵植园允许的范围内,用于自己练习处理药材。并非偷盗,更未倒卖。至于‘陈记杂货铺’收购的……或许是他人所为,栽赃于我。”
她这话半真半假。练习处理药材是真,但出售也是真。只是绝不能承认。
“可是……赵明德有‘人证’和‘物证’啊!戒律堂那边……”刘二丫依旧担忧。
“清者自清。”蔡青青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声音平淡,“戒律堂查案,讲究证据确凿。几片枯叶花瓣,一个来历不明的‘证人’,就想定我的罪?没那么容易。”
她转过身,看着刘二丫:“二丫姐,若真有戒律堂的人来问,你只需如实说,见我偶尔带些枯叶花瓣回来晾晒,说是练习辨认药性即可。其他的,一概不知。”
刘二丫见她如此镇定,心中的慌乱也平复了些,点点头:“我记住了。青青,你一定要小心,赵明德这次是有备而来。”
“我知道。”蔡青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几日的平静,让对方失去了耐心,开始动用更“正规”的手段来构陷她了。私藏、倒卖宗门财物,这罪名一旦坐实,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性命难保。
赵明德,这是要置她于死地。
也好。既然对方图穷匕见,那她也无需再一味隐忍了。
是时候,给这位赵师兄,一点“惊喜”了。
她走回床边,从床板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布包。里面,是她这几日“养伤”期间,除了修炼炼体外,暗中准备的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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