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关键节点“护身破绽”完成,逼真度95%,仅掌门一人产生轻微疑惑,未识破!】
系统提示音落下,沈金斌松了最后一口气。三个节点,全部完成,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
看台上的弟子们已经惊呆了,鸦雀无声。
林婉清捂着嘴,眼里噙着泪水,就要往擂台上冲,被身边的长老一把拉住:“婉清,别去,比试还没结束。”
玄阳子捋着胡须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擂台上的沈金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金斌的护身罡气,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刺破?这太不寻常了。
沈金斌靠在立柱上,喘着粗气,对着江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虚弱”却又充满欣慰:“江辰,你赢了。”
这话一出,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大师兄认输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江辰也懵了,手里的长剑“哐当”掉在地上,他快步走到沈金斌面前,手足无措:“大师兄,我……我没赢,是您让着我的!”
“我没有让你。”沈金斌站直身子,推开他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的剑招很稳,灵力很足,时机把握得也很好,刚才那一招,确实是我输了。”
执事弟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高声宣布:“第三轮第一场,内门弟子江辰,胜!”
话音落下,演武场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随即越来越热烈,最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江辰厉害!”
“筑基期赢金丹期,太牛了!”
“青云宗后继有人啊!”
江辰站在擂台上,看着台下的喝彩,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赢过金丹期的大师兄,刚才的一切,肯定是大师兄故意的。
沈金斌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台下拱了拱手,然后纵身跃下擂台,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饭桶立刻跑过来,用脑袋蹭着他的腿,嘴里发出温顺的“嗷呜”声;屁香落在他肩头,触角蹭着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慰他。
林婉清扑进他怀里,哭着说:“大师兄,你受伤了吗?疼不疼?”
“傻丫头,我没事。”沈金斌揉了揉她的脑袋,拿出一颗灵丹服下,脸上的“痛苦”神情瞬间消失。
玄阳子看着他的模样,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比试继续进行,江辰虽然赢了沈金斌,却因为心里愧疚,后续的比试发挥失常,最终止步于八强。但他的名字,却彻底传遍了青云宗——那个筑基期赢了金丹期大师兄的弟子。
大比结束后,演武场的人渐渐散去,可关于“沈金斌输给江辰”的议论,却在青云山持续了好几天。
只有江辰,每天都躲着沈金斌,不敢见他,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
这天傍晚,沈金斌在后山的练剑坪找到了江辰。
江辰正拿着长剑,一遍又一遍地练着青云剑法,剑招却杂乱无章,显然是心不在焉。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沈金斌,连忙收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怎么?赢了大师兄,反而不会练剑了?”沈金斌笑着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另一柄长剑,递给她。
江辰接过剑,声音沙哑:“大师兄,对不起,那天的比试,是您让着我的,我不该接受那个胜利。”
“谁说我让着你了?”沈金斌挑眉,“我确实是输了,不过,不是输在修为,而是输在‘心态’。”
江辰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
沈金斌挥了挥长剑,施展了一遍青云剑法的基础招式,语气郑重:“江辰,你知道吗?修仙之路,从来不是‘赢了所有人’就是强大。真正的强大,是能看到后辈的成长,是愿意给后辈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是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
他顿了顿,看着江辰,继续说道:“我是金丹期修士,赢你,是理所应当;但我输给你,却能让你看到自己的潜力,能让你更有动力去修炼,能让宗门的后辈们都知道——只要肯努力,筑基期也能战胜金丹期。这份‘胜利’,比我赢一场比试,更有意义。”
“而且,”沈金斌话锋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以为我真的毫无收获吗?刚才那一番‘全力抗衡’,我也发现了自己灵力运转的破绽,正好借此机会修正,这也是我的机缘。”
江辰愣住了,看着沈金斌,眼里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大师兄,我明白了。”江辰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会更加努力修炼,早日晋阶金丹期,成为像您一样,能守护宗门、能培育后辈的修士。”
“这就对了。”沈金斌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再练一遍青云剑法,我帮你看看破绽。”
夕阳西下,练剑坪上,一青一灰两道身影,挥舞着长剑,剑光交错。江辰的剑招,越来越稳,越来越凌厉;沈金斌的指点,精准到位,切中要害。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青云宗。
弟子们得知沈金斌的话后,对他的敬佩之情,瞬间达到了顶峰。
“‘真正的强大,是给后辈成长的机会’,这话太有道理了!”
“大师兄不仅修为高,心胸更宽广,不愧是我们的首席大师兄!”
之前那些猜测沈金斌“修为倒退”“故意放水”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敬佩,和对修炼的无限热情。
玄阳子得知此事后,捋着胡须,哈哈大笑:“金斌这孩子,果然没让我失望!一场比试,既磨练了江辰,又激励了全宗门弟子,这份心思,这份格局,远胜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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