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当是为了孩子……再吃一口。”
温绿韵勉强咽下那米粥,眼角渗出泪水:“娘娘……臣妾,拖累您了……”
“傻话。”燕霁雪为她拭泪,“你我姐妹……何来拖累?”
又过了好几天,温绿韵终于能进些肉糜粥。
陈子行日夜不休地守候,调整药方十余次。
半月后,温绿韵的脉象终于平稳。
这日早上,她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露出久违的笑容:“娘娘,臣妾熬过来了。”
终于不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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