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头,“别这样,泰谦。智勋在这里过得很好。我给了他最好的,也教会了他……很多。他在成长,在变得更完美。你应该为他高兴。”
高兴?
姜泰谦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扑上去,想用拳头砸烂这张脸。但他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拉詹掌握着他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拉詹现在“拥有”着智勋。如果他动手,智勋会遭遇什么?
“……是。”姜泰谦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他……能得上校的青睐,是他的……福气。”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从他自己的喉咙里生剐出来。
拉詹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姜泰谦的肩膀,那动作像主人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你能这么想,很好。记住,泰谦,识时务,才能成大事。智勋有他的价值,你有你的。好好合作,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遮住那道红痕,“早点休息。明天第一批‘货物’要到了,你有的忙。”
说完,他转身,不疾不徐地走上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的黑暗里。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姜泰谦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很久,他才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智勋房间的方向。门缝下依然一片漆黑。
智勋现在在里面做什么?睡着了吗?还是醒着,身上残留着拉詹碰过的触感和味道,在无声地流泪?或者,真的像拉詹说的,已经“顺从”了,习惯了?
不。
他不会。
但万一呢?
这个念头让他一阵反胃。他冲进一楼的客用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却只吐出一些酸水。他打开冷水,拼命洗脸,想把脸上、鼻腔里那股甜腻的麝香味洗掉,但那味道仿佛渗进了皮肤,顽固地存在着。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扭曲的脸。眼睛里不仅有愤怒和屈辱,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悸动。
拉詹说“你没试过,真是可惜了”时,那一刻,除了恶心和愤怒,有没有那么万分之一秒……闪过一丝可耻的、黑暗的想象?
如果当初……如果他没有把智勋送出去,如果他……
“不!”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镜子上。镜子没碎,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手背传来剧痛。他看着镜中自己狰狞的脸,感到一阵更深的自我厌恶。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浴缸,抱住头。
第二天,姜泰谦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和手背的淤青,去“培训中心”接收第一批“货物”。五个韩国年轻人,三女两男,都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对未来的忐忑期待。他们被眼前的“学校”环境(拉詹让人匆忙布置的)和姜泰谦流利的韩语暂时安抚,签下了厚厚的、充满陷阱的“培训合同”。
姜泰谦看着他们,看着那些年轻、茫然、带着希望的脸,仿佛看到了一个月前的智勋。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平静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安排他们的住宿和“课程”。
一整天,他都忙于这些琐事,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但拉詹昨夜的话,和那股甜腻的麝香味,总在不经意间窜进他的脑子,带来一阵阵冰冷的颤栗和灼烧的恶心。
傍晚,他回到庄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智勋。
他走到二楼,敲响那扇熟悉的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加重了力道。
门开了,但出来的不是智勋,是阿米尔。老人白袍整洁,表情像一尊石雕。
“姜社长,有什么事?”
“我找智勋。”
“神子正在冥想,不能打扰。”阿米尔的声音平板无波。
“我就说几句话。”
“上校吩咐,神子近期需要绝对安静,准备重要的……仪式。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是他表哥!”姜泰谦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阿米尔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上校特别强调,尤其是您,姜社长。您最近业务繁忙,情绪不稳,不适合见神子,以免影响他的心境。”
姜泰谦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拉詹在隔绝他。昨夜之后,拉詹彻底切断了他们见面的可能。
“他……怎么样?”姜泰谦压下怒火,低声问。
“神子很好。在潜心修行。”阿米尔顿了顿,补充道,“上校对他……照顾有加。”
“照顾有加”四个字,像四根针,扎进姜泰谦的耳朵里。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甜腻的麝香味。
“让我见他一面,就一面。”他几乎是哀求了。
阿米尔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坚决:“请回吧,姜社长。不要让我为难。”
说完,他后退一步,关上了门。锁舌扣上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姜泰谦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手还举在半空。门板冰冷,厚重,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墙的那边,是他带来的人,是他曾经想保护的人,是他现在想见一面都做不到的人。而墙的这边,是他,一个被权力和情欲游戏排除在外的、无能的旁观者,一个连自己表弟是死是活、是清醒是沉沦都无法确认的废物。
他放下手,握成拳,又慢慢松开。然后,他转身,离开。
脚步沉重,像灌了铅。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有改变。他每次试图见智勋,都会被阿米尔或女仆以各种理由挡回——“神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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