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另外,他那个在公立小学教书的妹妹,最近好像评职称?他父母退休金的那点账,似乎也不完全干净?需要我‘帮忙’提醒一下相关部门吗?”
静妍浑身冰凉。他什么都知道!连明浩家人的软肋都一清二楚!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早有准备的猎杀!
“去。”姜泰谦吐出最后一个字,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医生办公室,仿佛只是吩咐她去楼下买杯咖啡。
静妍瘫在地上,过了很久,才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绝望的脸。她找到那个熟悉的、却已让她恐惧的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金明浩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紧张传来:“喂?不是说了这几天别联系?你老公那边……”
“明浩……”静妍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他……他什么都知道了……孩子……DNA……他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然后传来金明浩粗重的喘息和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他……他想干什么?报警?要我身败名裂?”金明浩的声音也慌了。
“不……”静妍闭上眼,眼泪滚滚而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复述着姜泰谦那恶魔般的指令,“他要你……组个局,请几个老板吃饭……在他儿子手术前夜……他说,只要你照做,孩子的手术钱他出,我们的事……他暂时不计较。如果你不做,或者报警……孩子,还有你妹妹,你爸妈……他都不会放过……”
“疯子!他是个疯子!”金明浩在电话那头低吼,但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明浩……求你了……为了孩子……照他说的做吧……”静妍哀求道,她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长久的沉默后,金明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认命般的颓丧和更深的不安:“……时间,地点。”
几天后,近郊,一家会员制的高级日式料亭,最隐秘的包厢“松之间”。
包厢是传统的和式布置,移门紧闭,隔音极好。中间一张黑檀木长桌,围坐着五个人。除了脸色苍白、坐立不安、强颜欢笑的金明浩,另外四个都是中年男人,衣着体面,但眉宇间或多或少带着些生意场上的疲惫和精明,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他们都是金明浩通过“合理”借口请来的,或多或少都有些“税务问题”需要“疏通”的中小企业主。
酒过三巡,菜式精致,气氛却始终有些微妙的凝滞。金明浩的心不在焉和隐隐的恐惧,多少影响了在座几人。他们交换着眼神,心里打鼓,不知道这位税务课长今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其中一位老板忍不住想开口试探时,包厢的移门被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料理店服务员和服、低着头、看不清脸的男人,端着一个巨大的、盖着沉重木盖的汤钵,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将汤钵放在长桌正中央,然后,后退一步,依旧低着头,用嘶哑难辨的声音说:“主人吩咐,这是今晚的主菜,请诸位慢用。”
说完,他转身,拉上门,消失在门外。整个过程快而安静,甚至没多看桌边任何人一眼。
几个老板面面相觑,主菜?之前不是都上得差不多了吗?
金明浩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死死盯着那个巨大的汤钵,木盖严丝合缝,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金课长,这是……”一个老板疑惑地问。
金明浩扯了扯嘴角,想说不知道,但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放在他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匿名信息,只有一句话:
「打开它。给你的朋友们,一个惊喜。」
金明浩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榻榻米上。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冷汗。在另外四人越来越疑惑和不安的目光注视下,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汤钵木盖的把手。
很沉。他用了点力气,才将木盖缓缓揭开。
一股浓郁奇异的肉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令人不安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汤钵里,是满满一钵浓稠的、酱红色的肉汤。汤汁翻滚,里面沉浮着大块炖得酥烂的、看不出原本形态的深色肉块,还有一些像菌菇又像内脏的东西。最骇人的是,肉汤表面,竟然漂浮着几个圆滚滚的、酱色油亮的——肉丸子。
那肉丸子的大小、色泽,甚至上面点缀的翠绿葱花,都让金明浩觉得无比眼熟,眼熟到……让他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冻结!
这……这不可能!
他猛地想起,就在昨天,他母亲还高兴地在家庭群里说,静妍(她以为的“儿子懂事同事”)送了一盒亲手做的、特别好吃的肉丸来,妹妹特别喜欢,一口气吃了三个……
不!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只是样子像而已!
他颤抖着,用勺子舀起一个肉丸,想仔细看看。肉丸炖得很透,在他颤抖的勺子里微微晃动。就在他凑近的瞬间,仿佛错觉一般,他似乎在肉丸那酱色的表面,看到了一小块极其细微的、颜色略深的……类似皮肤纹理的褶皱?甚至,还有一个针尖大小的、仿佛胎记般的暗红色小点?!
“呕——!!”
金明浩再也控制不住,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扔开勺子,扑到一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金课长?你怎么了?”
“这汤……味道有点怪?”
“这肉丸……样子是有点……”
另外四个老板被他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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