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灰衣老者负手而立,气息幽深,赫然是渡劫后期。
“石老头,本圣子亲自上门,是给你面子。”玄无极漫不经心地说,“万年灵药,交出来,本圣子转身就走。不交——”
他笑了笑,笑容里满是玩味。
“你这天帝城,恐怕就要换个主人了。”
石破天沉声道:“玄圣子,万年灵药是我石家祖传之物,世代供奉,从未外传。还请圣子高抬贵手,我石家愿以其他宝物相赠。”
“其他宝物?”玄无极嗤笑一声,“你石家能有什么宝物比得上万年灵药?别给脸不要脸。”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座城,本圣子看上了。灵药我要,城我也要。”
“从今天起,天帝城改名玄天城,归我玄天圣地管辖。”
“至于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石破天和周围的石家族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要么滚,要么死。”
话音落下,灰衣老者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恐怖的气息轰然爆发,笼罩整座大厅。
石破天脸色大变,渡劫初期的修为全力运转,却依旧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渡劫后期,相差两个小境界,却是天壤之别。
大厅里的石家族人纷纷瘫软在地,有人甚至口吐鲜血。
玄无极哈哈大笑。
“一群蝼蚁,也敢违抗本圣子的意志?”
就在这时——
“你说谁是蝼蚁?”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玄无极一愣,回头看去。
厅外,一个黑袍少年正缓步走来。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身后跟着四个人:一个虎背熊腰的虬髯大汉,一个赤着上身的铁匠,一个背着破弓的老者,一个摇着羽扇的青衫文士。
还有一个青衣少年,跟在最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玄无极皱起眉头。
“你是谁?”
黑袍少年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大厅中央,在玄无极面前站定。
他比玄无极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
但那一刻,玄无极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
“我问你,谁是蝼蚁?”
黑袍少年又问了一遍。
玄无极脸色一沉。
他堂堂玄天圣地圣子,渡劫初期修为,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找死!”
他抬手就是一掌,掌风如刀,直奔黑袍少年面门。
这一掌含怒而发,足以开山裂石,寻常渡劫初期都接不下来。
黑袍少年没有动。
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这一掌。
然后——
他抬手,随意地拍了一下。
是的,就是拍了一下。
像拍苍蝇一样。
“砰!”
玄无极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穿了大厅的墙壁,砸进院子里,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全场死寂。
灰衣老者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大变,身形一闪就要出手。
但他刚动,就停住了。
因为那柄残破的黑色断剑,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黑袍少年站在他面前,手持葬天剑,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蚂蚁。
“动一下,死。”
灰衣老者浑身僵硬,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是渡劫后期,放眼整个修仙界都是顶尖的存在。
但此刻,被这柄断剑指着,他竟然有一种直面死亡的恐惧。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是无数年生死厮杀练就的直觉——
动,就死。
“你……你是谁?”
灰衣老者的声音都在颤抖。
黑袍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收回葬天剑,转身向厅外走去。
经过玄无极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玄无极躺在坑里,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恐。
“你……你敢动我?我是玄天圣地圣子!我父亲是玄天圣地圣主!渡劫巅峰!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黑袍少年低头看着他,眼神依旧淡漠。
“玄天圣地?”
他轻轻摇了摇头。
“没听过。”
玄无极一噎。
黑袍少年继续向前走去,淡淡的声音飘来。
“石烈。”
“末将在!”
“把他们扔出去。”
“是!”
石烈大步上前,一手拎起玄无极,一手拎起灰衣老者,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向外走去。
玄无极挣扎着怒吼:“你会后悔的!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整个玄天圣地都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府外。
大厅里,一片死寂。
石破天看着那道黑色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掌。
只是一掌。
渡劫初期的玄天圣地圣子,就像苍蝇一样被拍飞了。
这是什么修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天帝,真的回来了。
墨痕走到院中,抬头看着天边那艘缓缓升起的金色楼船,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寒芒。
诸葛云走到他身后,轻声问:“天帝,就这么放他们走?”
墨痕没有回头。
“他们会回来的。”
“下次回来,就不是一个人了。”
诸葛云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浓浓的惊骇。
“天帝的意思是……”
墨痕转过身,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既然迟早要来,不如让他们一起来。”
“省得一个个去找。”
诸葛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低声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墨痕的目光越过院墙,落向城中那些高门大院的方向。
那二十四个背叛者的后人,还住在那里。
享受着本该属于别人的一切。
“先把家里的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