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这批战士们,刚刚接收完国家下发的路线图和江心洲基础地形信息。
虽然没有实时敌情,但标记了堡垒的大概位置。
指挥员看了眼腕表,低声对同伴道:“先找人。”
“金望,赵正,四十来个百姓,都在芦苇丛里。”
“接上人,立刻按路线渡江,浅滩步行护航,重伤员和孩子上汽艇。”
“明白。”战士们齐声应道。
倒计时归零。
六团白光毫无预兆地亮起,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1937年12月19日,00:55。
棉花渡口,芦苇丛深处。
赵正攥着枪,盯着远处江面上那艘汽艇的轮廓,又侧耳听着江心洲方向隐约传来的交火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十五分钟......”他低声念着。
“赵队长!”
芦苇丛另一侧,金望突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手指向江岸某处。
赵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江岸泥滩上,毫无预兆地亮起六团光。
光不刺眼,蒙蒙的,像冬天凌晨的雾气,但在一片漆黑的江边格外显眼。
光芒里,六道挺拔的人影轮廓快速凝聚、清晰。
“是同志们来了!”旁边一个年轻汉子激动得声音发颤。
赵正抬手示意他噤声,自己则握紧枪,盯着那六道人影完全显现。
装备精良,动作利落,一落地就迅速散开警戒阵型。
指挥员士官快速扫视周围,热成像仪里,芦苇丛中几十个代表生命的热源标记清晰可见。
他压低声音,朝着最近的一片芦苇丛方向喊:“赵队长、金望同志,我们是来接应你们了。”
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江边传得很清楚。
金望和赵正对视一眼,同时从芦苇丛中站起身。
“这里!”赵正挥手。
四十来个百姓陆陆续续从藏身处走出来,搀扶着伤员,抱着孩子。
他们看着那六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眼神里有好奇,有紧张,但更多的是终于等到的释然。
金望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指挥员的手:“可算等到你们了!我们正愁怎么渡江!”
他手劲很大,握得指挥员手掌发紧。
“时间紧迫。”指挥员看了眼腕表,“我们只有29分钟停留时间了。”
“伤员在哪里?先处理伤口,立刻准备渡江!”
两名医护兵已经上前,蹲下身检查那个腹部受伤的汉子和发着烧的孩子。
他们动作极快,清创、上药、包扎,又给几个轻伤的百姓发了消炎药片。
“子弹没留在体内,伤口清理得不错,但需要尽快缝合。”
医护兵边处理边对金望说:“渡江后我们必须立刻找地方做进一步处理。”
金望连连点头。
“汽艇在哪?”指挥员问。
赵正指向江面那团黑影:“那边,我们没人会开。”
指挥员眯眼看了看,发布命令:“1组去两个人,检查汽艇状况,准备启动。”
“2组战士在两侧江水护航。医护兵随汽艇照顾重伤员和孩子。”
他语速飞快,条理清晰:
“百姓分两批。重伤员、孩子、老人先上艇。”
“其他人穿简易救生衣,由战士带着游,避开鬼子巡逻艇的主航线。”
“旗杆渡口附近没有鬼子哨卡,可以安全登岸。”
“都听清楚了吗?”他看向赵正和金望。
“清楚!”两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指挥员听到夏锦鲤单的语音,传递着金主任提供的信息。
“渡江时水流速度每秒1.2米,浅滩最窄处约十五米,注意脚下淤泥。”
“旗杆渡口东侧三十米有天然缓坡,适合登岸。重复,避开江面主航道。”
指挥员微微点头,表示收到。
“行动!”
战士们立刻动起来。
两名战士快速涉水靠近汽艇,跳上甲板,检查发动机、油量、舵轮。
几秒钟后,一人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
另一组战士协助百姓穿上简易救生衣,重伤员和孩子们被小心翼翼扶上汽艇,医护兵蹲在船舱里,护在老乡们身边。
“大叔,您坐这儿,抓紧。”医护兵扶着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坐下。
老人看着医护兵年轻的脸,嘴唇动了动:“同志......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医护兵笑了笑,转身又去检查另一个孩子的体温。
岸边,赵正和金望组织剩下的百姓排成两列。
战士们两人一组,站在队伍两侧。
“启动引擎!”指挥员下令。
汽艇发动机传来低沉的轰鸣,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晰。
“出发!”
汽艇缓缓驶离岸边,朝着江北方向驶去。
两名战士跳入冰冷的江水,一左一右游在艇侧,手扶着船舷护航。
岸边,赵正和金望带着百姓队伍,沿着浅滩的淤泥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汽艇方向前进。
江水没过小腿,刺骨的冷,但没人停下。
弹幕飞快刷过:
【动了动了!终于渡江了!】
【百姓都跟上了吗?】
【江心洲那边还在打,快点啊......】
夏锦鲤盯着直播画面。
汽艇在江面划出浅浅的白痕,战士在江水中护航的身影时隐时现。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就在这时,画面边缘,更远处的江面主航道上,突然亮起一道探照灯的光柱。
光柱扫过江面,又缓缓移开。
几秒后,第二道光柱亮起,紧接着是第三道。
三道光柱在江面上交叉扫射,正在由南向北,缓缓移动。
是鬼子的巡逻艇。
而且不止一艘。
光柱移动的方向......似乎正朝着棉花渡口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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