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一声:“识相的话就趁我没有反悔之前快点滚,否则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方东俊忍气吞声的退出了马强的办公室,心里恨得直痒痒。
他恨恨地吐了一泡口水,暗自骂道:“狗官,什么东西!老子总有一天要把这一口恶气还回去。”
拿到附属工程回来后,东骏公司开始投入土运工程,工程结束后,虽然也赚了些钱,但是没有多少利润可图。
通过这件事,方东俊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做大事,朝中要有人。
现实中的江湖水真的太深,他又想起了那本破旧的小说《侠客行》,可是现实和小说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开始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有权有钱才是硬道理。
……
在方东俊的事业开始有起色的时候,他们租房子住的隔离搬来了一个年轻的少妇,看样子二十二三岁,带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女孩。
那少妇身高一米六八,一头长长的秀发,貌美肤白,瓜子脸,凤眼朱唇,胸大腰细,臀翘腿长,很有几分姿色。
如果不是她带着女儿,谁也看不出她是结过婚的女人。
由于都是邻居,大家也经常遇到打招呼,方东俊只知道她是同仁地区的,叫郑小兰,在一家发廊打工,其他的情况一概不知。
后来大家熟识了,那小女孩长得乖巧可爱,方东俊经常逗她玩,他还会嗲声嗲气的叫方东俊“方叔叔!”,方东俊很是喜欢。
有时郑小兰忙的时候,方东俊还帮忙照看她。大家都是农村来的,方东俊知道出来打工不容易,也经常慷慨的接济他们母女。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天下午,方东俊在家看电视,突然听到从郑小兰的房间里传来打骂声和哭泣声,小孩也哇哇大哭。
方东俊冲了过去,推门,门是从里面插上的。
方东俊不假思索,一脚把门踢开,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打骂郑小兰,郑小兰衣衫不整,趴在床上哭,孩子在地上吓得大哭,屋里有一大股酒味。
方东俊大吼一声:“住手!”
那男人回过头来,恶狠狠的问道:“你是哪个?关你球事?”
方东俊说:“你不要管我是哪个,不准欺负女人!”
“嘿!这是老子的婆娘,老子想打就打,想搞就搞,关你卵事”
又指着郑小兰说:“哦!难怪你不回家,原来你这死不要脸的骚货在这里躲起偷男人!”
那男的说完又给了郑小兰狠狠的一耳光。
方东俊见这人如此蛮横无理,气得咬牙切齿,冲上去一顿暴拳,打得那男的满地找牙。
方东俊封住那男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拧起来,威胁他说:“我不管你是她哪个,如果她不想见你,你就不要来找麻烦,否则,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那男的哭丧着脸说:“郑三妹(郑小兰的小名),你给老子听着,要离婚没门,除非你把老子的彩礼还了!”说完捂着脸灰溜溜的走了。
男人走后,方东俊问郑小兰是怎么回事。
郑小兰哭泣着说:“我家是同仁农村的,家里面很穷,我上面有两个哥哥,母亲死得早,父亲身体也不好,我十七岁那年,大哥要结婚,但是家里没有钱拿不出彩礼,父亲又病重需要住院,我们家走投无路。街上的赵铁匠的二儿子三十岁了还是光棍,他愿意出三万块的彩礼钱来娶我。我不同意,父亲苦苦哀求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才不情愿的同意了。一开始他家对我还好,后来我生了女儿,他家重男轻女,我男人喜欢喝酒,喝酒醉了就打我,还打女儿,我实在是忍不住他的打骂,悄悄带着女儿逃到筑阳。今天,不知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住处的,我向他提出离婚,但他不同意,说除非还他五万块钱,当到女儿的面侮辱我,而且还打我,我哪里有五万块钱给他?要不是方大哥您出手相救,我可能要被他打死。”
过了一段时间,郑小兰收到二哥的来信,说她的男人回去后,到她家去大吵大闹,说了很多侮辱难听的话,父亲受不了刺激,旧病复发,现在在医院,急需用钱。
想着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父亲,郑小兰心急如焚,但是又无计可施,只得厚着脸皮向方东俊求助。
方东俊二话没说,叫了几个弟兄,开了一辆面包车和郑小兰一道回到她同仁的老家。
到了同仁医院,方东俊给他父亲支付了8000元的住院费,然后带着弟兄去了一趟郑小兰的男人家。
方东俊手下的人收拾了那男的一顿,对他说:“给你三万块钱,不要再去纠缠郑小兰,把离婚协议签了。”
慑于方东俊等人的淫威,胆小怕事的男人只得乖乖的把离婚协议签了。
回到筑阳,郑小兰不知如何报答方东俊,突然跪在他的面前说:“方大哥,我此生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方东俊将她扶起来说:“小兰,大家都是农村来的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后有什么困难,给大哥说一声就行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来骚扰郑小兰,她继续在发廊打工,而方东俊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和杨志军合伙开公司后,方东俊又赚了些钱,他把租住的房子卖了下来,并重新装修了一遍。
为了庆祝自己的“新家”,方东俊请了很多朋友到家里去喝酒,他们通宵达旦,搞得整个客厅杯盘狼藉。
第二天方东俊到公司去上班,早上郑小兰在家无事,方东俊就请他帮忙收拾一下家里的卫生。
中午,方东俊回来拿一份资料,当他打开房门时,看见屋内收拾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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