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发出滋滋的声响,腥臭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密室,让人作呕。
阿芷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紧紧靠在赢玄身后,手里的短刃握得死死的。黑炭猛地转过身,对着涌过来的蛊虫,发出一声凶狠的嘶吼,额头的金鳞片射出一道金光,挡住了最前面的一波蛊虫,可蛊虫太多了,金光瞬间就被虫潮淹没了。
方郎中站在虫潮后面,笑得疯狂:“赢玄!你以为你拿到三块玄铁牌,就很厉害了?今天,我就让你和这小姑娘,还有这只破畜生,一起喂了我的蚀心蛊!”
虫潮瞬间就涌到了眼前,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无数蛊虫张开了口器,要往他们的皮肉里钻。
赢玄却没慌。
他终于明白师父说的那句话了。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遇阻则寻根,根清,则局破。
这蛊虫的根,就是方郎中,就是他体内的母蛊。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着阿芷的手,指尖的九枚玄铁针,瞬间全部捻在手里。他体内的气血,疯狂翻涌起来,刚刚完成中期淬炼的血液,像烈火一样在经脉里流转,十二正经里所有的滞涩之处,全部打通。
心念动,则气血动。
“九针通脉,破邪驱秽!”
赢玄低喝一声,指尖的九枚玄铁针,瞬间飞了出去,以他的气血为引,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整的九曲针阵。淡红色的光,从针阵上散发出来,和他掌心的幽渊印,和密室墙上的纹路,完美契合。
针阵所过之处,所有的蛊虫,瞬间就化成了黑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那股炽热的气血气息,顺着针阵,瞬间就冲到了方郎中面前。
方郎中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他想躲,可针阵已经锁定了他体内的母蛊气息,他根本躲不开。
“噗嗤”一声。
九枚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他身上的九处大穴,封住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流转,还有母蛊的气息。方郎中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黑血,体内的母蛊,被针阵逼得在皮肉底下疯狂窜动,疼得他满地打滚。
赢玄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着眼,看着地上的方郎中,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我问你,你的背后,还有谁?甘龙府里,到底是谁在主事?这地道,是不是通往黑水潭底的密室?”
方郎中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赢玄:“你别想知道!赢玄!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幽渊门已经开了!你就算杀了我,也逃不掉你的宿命!你早晚……”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圆圆的,七窍瞬间流出了黑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脑袋一歪,当场就没了气息。
他体内的母蛊,瞬间就咬破了他的心脏,反噬而死。
赢玄皱了皱眉,蹲下身,指尖的银针,轻轻挑开了方郎中的衣襟。
他的胸口,有一个小小的九曲纹路印记,和玄铁牌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印记已经发黑,显然是早就种下的死蛊,一旦被抓,就会立刻反噬身亡,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果然,他的背后,还有人。
就在这时,阿芷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指着石桌后面的墙壁。
赢玄猛地回头,就见石桌后面的墙壁上,刻着一个完整的幽渊门纹路,纹路的正中央,是一个梅花形状的凹槽,和阿芷怀里那支梅花银簪的形状,分毫不差。
而凹槽的旁边,刻着一行小字,是阿芷父亲的笔迹。
阿芷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支梅花银簪,一步步走到墙边,把银簪,轻轻放进了凹槽里。
“咔哒”一声。
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后面的一间暗室。
暗室里,摆着一排排的木架,上面全是阿芷父亲的医案,还有甘龙府和六国巫祝往来的密信,和李默说的一模一样。暗室的最里面,摆着一个黑色的木盒,木盒里,放着《扁鹊九针秘卷》的第一块青铜残片,还有半张地图,上面画着黑水河底的九宫密室,还有幽渊九门的纹路。
赢玄拿起那张地图,指尖微微收紧。
原来,落霞村的这间密室,只是一个入口。真正的炼蛊窝点,真正的秘密,都在黑水河底的九宫密室里。
就在这时,密室的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地道里,传来了村民们惊恐的尖叫声,还有无数活尸的嘶吼声。黑炭猛地窜到赢玄身边,对着地道的方向,发出凶狠的低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赢玄握着地图,走到密室的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整个落霞村,都被黑色的雾气包裹着,无数被蛊虫操控的活尸,从四面八方的树林里涌了出来,围着村子,疯狂地撞着村民们守着的院门。远处的黑水河方向,黑色的光柱越来越粗,阴冷的嘶吼声,震得整个地面都在抖。
而他的掌心,幽渊印烫得越来越厉害,地图上的九宫纹路,和他掌心的印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终于明白。
这落霞村的凶案,从来就不是终点,只是一个引子。
从他喝下那碗安神汤的那一刻起,从他掌心出现幽渊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局里了。
而这局的终点,就在黑水河底的九宫密室里。
赢玄转过身,把青铜残片和地图,仔细收进怀里,看向身边的阿芷。小姑娘正抱着父亲的医案,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半点声音。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
黑炭蹭了蹭他的裤腿,对着黑水河的方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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