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这些人,自然就会清醒过来。
“九针定魂,破蛊驱秽!”
赢玄低喝一声,体内的气血瞬间疯狂翻涌起来,彻底打通的十二正经,在这一刻完全运转。指尖的九枚银针,瞬间飞了出去,不是攻向冲过来的私兵,而是精准地扎向了那巫祝手里的骷髅法杖。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骷髅法杖瞬间被银针击碎,里面的母蛊,瞬间被震死了。
随着法杖碎裂,冲过来的私兵们,身子猛地一顿,眼里的浑浊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一个个愣在原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兵器,满脸的错愕,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那巫祝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可赢玄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心念一动,九枚银针瞬间折返,精准地扎进了他身上的九处大穴,封住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流转,还有母蛊的气息。巫祝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黑血,疼得满地打滚。
赢玄翻身下马,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着眼,看着地上的人,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我问你,甘龙在咸阳城,到底布了什么后手?水源里的蛊卵,什么时候会爆发?卫鞅现在怎么样了?”
巫祝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赢玄:“你别想知道!赢玄!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甘龙大人已经在咸阳城布好了天罗地网!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卫鞅那个竖子,已经被关起来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处死!”
“整个咸阳城的水源里,都已经下了蛊卵!只要甘龙大人一声令下,整个咸阳城,都会变成人间地狱!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他们!你注定要背上这千古骂名,注定要成为幽渊门的祭品!”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圆圆的,七窍瞬间流出了大量的黑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脑袋一歪,当场就没了气息。
和之前的所有巫祝一样,死蛊反噬。
赢玄皱了皱眉,蹲下身,在他的怀里,摸出了一封密信,是甘龙亲笔写的,上面写着,让他务必在官道上截杀赢玄,就算杀不了,也要逼他出手伤人,坐实他妖物的罪名。同时,密信里写着,今日午时,就在咸阳城的朝堂上,甘龙会联合所有老世族,逼秦孝公下旨,处死卫鞅,同时下令,全国通缉赢玄,格杀勿论。
密信的最后,写着一行字:若午时前未传来捷报,即刻启动水源蛊卵,让蛊祸在咸阳城彻底爆发。
赢玄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离午时,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了。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阿芷看着密信,脸色瞬间惨白,抓着赢玄的衣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对着咸阳城的方向,连连摆手,又对着他比划着,让他快一点。
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把密信收好,翻身上马,对着那些清醒过来的私兵,沉声道:“你们都被甘龙种下了蚀骨蛊,刚才的事,不怪你们。想活命的,就按我给的方子,立刻去附近的村落熬药驱蛊,同时把蛊祸防控的方子,传到周边所有村落。”
说完,他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朝着咸阳城的方向,疯狂疾驰而去。阿芷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风刮得她脸生疼,可她却丝毫不在意,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到咸阳城,救下卫鞅,阻止蛊祸爆发。
黑炭也跟在马后,拼了命地往前跑,四条腿快得像飞起来一样。
半个时辰后,咸阳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赢玄的瞳孔,瞬间收缩。
整个咸阳城,四门紧闭,高高的城墙上,贴满了通缉他的告示,画着他的画像,上面写着“妖物赢玄,祸乱秦国,格杀勿论”的大字。城墙上的秦军士兵,个个手持弓箭,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箭上弦,刀出鞘,如临大敌。
而咸阳城的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和黑水潭上空的黑雾,一模一样,是蚀骨蛊的气息。
显然,蛊卵已经开始孵化了。
就在这时,咸阳城的城门,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厚重的城门,竟然从里面被撞开了。
无数双目浑浊、皮肤溃烂的活尸,从城门里疯狂地冲了出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见人就咬。城墙上的士兵们,瞬间乱成了一团,惨叫声、弓箭声、活尸的嘶吼声,混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咸阳城郊。
蛊祸,已经在咸阳城里,彻底爆发了。
阿芷吓得浑身一颤,紧紧抓着赢玄的衣袖,眼里满是绝望。
赢玄勒住马缰,看着乱成一团的咸阳城,指尖的通脉针,被他攥得死死的。掌心的幽渊印,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和咸阳城地下的九曲蛊阵,产生了极致强烈的共鸣。
他知道,甘龙的局,已经布好了。
现在的咸阳城,就是一座巨大的鬼城,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他进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可他,必须进去。
不仅是为了救卫鞅,揭穿甘龙的阴谋,更是为了救咸阳城里的数十万百姓,阻止蛊祸蔓延到整个秦国。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犹豫,瞬间散去,只剩下坚定。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阿芷,声音放轻了些:“阿芷,咸阳城里现在就是人间地狱,你可以留在这里,和黑炭一起,在城外接应我,不用跟我一起进去冒险。”
阿芷用力摇了摇头,把怀里的梅花银簪紧紧攥在手里,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着,指尖用力,刻得他手心都发疼。
“我,跟你,一起。”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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