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孩子,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瞬间拉长,变成了一具浑身是毛的活尸,张着淌着黑血的嘴,朝着赢玄扑了过来!
“赢玄小心!”阿芷大喊一声,握着短刃就冲了上去,一刀劈在了扑过来的活尸身上!
短刃上淬了赢玄给的驱蛊药粉,活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冒起了黑烟,往后退了几步。
黑炭也瞬间扑了出去,对着涌过来的蛊虫发出一声咆哮,嘴里喷出一道带着硫磺气息的火焰,瞬间把密密麻麻的蛊虫烧成了灰烬!
赢玄站在原地,没动。
他闭着眼,指尖的九枚玄铁针,已经全部飞了出来,在空中排成了阵形。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幻境的阵眼在哪?
阴气最浓郁的地方,气血最紊乱的地方,和幽渊印共鸣最强的地方……
祠堂正厅,供桌下方!
赢玄猛地睁开眼,指尖一引,九枚银针瞬间飞射而出,精准地钉在了供桌的九个方位上!
“九针通脉,破邪镇魂!”
九枚银针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红光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祠堂!
扑过来的活尸、蛊虫,碰到红光的瞬间,就化成了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剧烈晃动的祠堂,瞬间停了下来,漫天的血雨、白幡、布偶,像玻璃一样,瞬间布满了裂痕,轰然破碎!
眼前的景象,再次天旋地转。
等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赢玄发现,自己依旧站在第二间密室里。
眼前没有祠堂,没有村民,没有血雨。
只有冰冷的青石板地面,和身前不远处,缓缓打开的第三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两个古篆字:合谷。
阿芷和黑炭站在他身侧,都有些脱力,却都安然无恙。
赢玄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幽渊印还在微微发烫,内关穴的位置,之前那丝滞涩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十二正经的气血,比之前更加顺畅,奇经八脉的淬炼,又进了一大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念一动,气血就能顺着经脉,精准地流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不用银针,也能以气血化针,破邪驱秽。
《心念自在法》,入门境中期,稳了。
“赢玄,我们……破了幻境?”阿芷喘着气,看着眼前的场景,还有些不敢置信。刚才在祠堂里,她真的以为,赢玄会被那些村民逼得破了戒,乱了心。
“破了。”赢玄点了点头,指尖一引,九枚银针自动飞回了他腰间的针囊里,整整齐齐地插好。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地面。
青石板上,又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和第一间密室里的那个,一模一样,和他掌心的幽渊印,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赢玄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掌印。
熟悉的气血气息,和他自己的,分毫不差。
不是幻境残留,不是阴气凝结,是真真切切,用他的气血,留在这密室地面上的。
可他从进来到现在,从来没有在这里,按过自己的手掌。
到底是谁?
一遍遍地,在他到过的每一个凶案现场,每一间密室里,留下和他一模一样的掌印?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袍人,到底是谁?
无数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可赢玄没有再多想,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阿芷身上。
阿芷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
那是一块泛黄的羊皮纸,是刚才幻境破碎的时候,从祠堂的供桌里飞出来,落在她手里的。
是她父亲苏鸿的手记碎片。
“阿芷,怎么了?”赢玄开口问道。
阿芷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在抖:“赢玄……我爹……我爹当年,早就查到了老世族在落霞村炼蛊的事……”
她把羊皮纸递到赢玄面前,指尖都在抖,“他不仅查到了,还来过落霞村的祠堂,和老世族的人对峙过……他的死,根本不是因为反对老世族用巫蛊害人,是因为他发现了更大的秘密!”
赢玄接过羊皮纸,低头看去。
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和阿芷手记里的字迹,一模一样。是苏鸿的亲笔。
上面写着,秦孝公元年,苏鸿发现秦国老世族,联合六国巫祝,在终南山各处炼蛊,用活人献祭,开启幽渊缝隙,想要借幽渊的力量,打压变法,掌控秦国朝堂。
他一路追查,查到了落霞村,发现这里是老世族炼蛊的核心窝点,祠堂底下,就是炼蛊的密室。
他还在祠堂里,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秘密:老世族炼蛊,开启幽渊缝隙,根本不是为了掌控朝堂,他们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想要的,是找到一个和幽渊九门纹路同源的人,用他的气血,彻底打开幽渊门,放出里面的东西。
而那个同源的人,就是掌心有幽渊印的赢玄。
羊皮纸的最后,写着一行潦草的字:
幽渊印,镇幽印,同源同根,生门死门,皆在持印人一念之间。吾已暴露,必遭灭口,唯留此记,盼后人能查真相,阻浩劫。
赢玄的眉头,瞬间皱紧了。
原来如此。
从无脸樵夫敲开医馆的门,到落霞村灭门案,到王家村活尸案,到黑水潭沉船案,再到这九宫密室……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老世族、方郎中、鬼手,都只是棋子。他们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开启幽渊缝隙,而是他,是他掌心的幽渊印。
他们要的,是用他的气血,彻底打开幽渊门。
而阿芷的父亲苏鸿,早就查到了这个阴谋,所以才被灭了口。他的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老世族灭口,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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