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袁松亭把沈宴下山到岳来客栈会面一名女子,还帮结账吃喝住行的事说了。
但季月面无表情,仿佛早有预料,他看得心头嘀咕,道:
“季师姐,你这能忍?沈宴他身上哪一样不是你给买的?他竟然拿着你的钱出去养野女人!”
季月现在就是原主的身份,自然不能忍的。
“那依袁师弟看,我该怎么办?”她表现得心痛无比,望着袁松亭期望他能支支招。
袁松亭一拍手,道:“季师姐,这事儿真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啊,就该把沈宴做的事宣扬出去,他都不要脸了,咱们就成全他!”
季月从空间锦囊摸出一两银子给袁松亭后,她背过身去,手带着袖子抬到脸上,似乎在擦着泪水。
“此事就交给袁师弟去办吧,毕竟你最擅长了。”
“?”
她是不是点他呢?
袁松亭:“…好。”
就算季月不说,他本来也想宣扬沈宴的事,白给的银子他就笑纳了。
午间,弟子院的人都讨论疯了。
沈宴花着季月的钱,在外寻花问柳,人就藏在岳来客栈仔细将养着。
女子吃的是素芳斋的点心,穿得是锦衣楼的衣裙,短短几日花费上千两。
众人唏嘘不已:
“沈宴真是不知足,去外面拈花惹草,负了季师姐,宗主知道了不会放过他的。”
“沈宴胆子太大了,就算不喜欢季师姐,明说断了便好,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既要又要。”
袁松亭加入讨论:“沈宴就是个小白脸,平日吃穿用度都是季师姐花钱置办的,他祖上烧高香了才这么好的命。”
“我听说季师姐还喜欢陈师弟和李师兄,但沈宴不让,不仅独吞了季师姐准备的资源,还代人回绝了季师姐,让季师姐以为大家都不喜欢她。”
“沈宴独占季师姐还不珍惜,眼下做出忘恩负义的丑事,我看被一剑捅死都算轻的。”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提到的陈师弟和李师兄两人确实和季月有过几次接触,九成谎话一成真,那便是全真。
他一番话犹如在荡起涟漪的湖面投入大石头,炸得水花四溅。
众人这才想起沈宴家世平平,也就走狗屎运入了宗主法眼拜进天山宗,又得祖上庇佑得到季月的青睐。
季月隔三差五到弟子院给沈宴送来功法、丹药、银钱,他们看得都眼红。
凭什么沈宴能过这种好日子!?
“袁师弟说得没错,沈宴就是小白脸,还是个不知好歹的小白脸!”
“我等要是有这等泼天的机遇,恨不得把季师姐供起来,老老实实寸步不离天山宗。”
“他娘的,沈宴在哪呢?我找他有点事!”
“……”
袁松亭看点火差不多了,男人们的忮忌心最可怕了,他装作想起来似的,“沈宴还在岳来客栈,听说还教那女人修炼,应该快回来了。”
众人一听,不行,他们得去抓奸!
个个念诀,消失在原地,往岳来客栈而去。
袁松亭笑都快憋不住了,沈宴不仁将他供出来在先,就别怪他不义了。
他刚转过身笑就缓缓从脸上消失。
季月在远处的长廊下,手中拎着一个食篮,一瞬不瞬的盯着袁松亭。
他的笑转移到她脸上,她转身就往尊主殿去了。
她一路上在想,袁松亭或许能为己用,刚才的事他就办得不错。
显然弹幕观众们也想到了。
【性感母蟑螂:反正不能杀,当个工具人用着呗,顺手的事。】
【建材王阿姨:对,造谁谣言不是造,反正不是你的就行。】
季月乐见其成,哼着小曲到尊主殿,祝徵没在,几个打扫婆子背着包袱有说有笑的。
“师尊呢?”她问道。
“宗主早上就出门了,”打扫婆子笑开了花,“季小姐,真是多谢你,是你让我们几个老婆子提前回家颐养天年,儿子娶媳妇儿、女儿嫁妆的钱也不愁了。”
季月懵懵的,打扫婆子见状,解释道:“宗主询问你的近况,我们把你让转告行踪的事说了,宗主大方赏赐了我们很多钱。”
闻言,季月眉梢轻挑,能当男主的肯定聪明,她只期待着祝徵发现点什么。
这时,有叽叽喳喳吵嚷的人声从身后传来。
她一转身,就见师兄弟们推搡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过来。
“沈宴,你知道怎么说吧?”谢长歌压低声音警告鼻青脸肿、看不出容貌的沈宴。
沈宴咬牙不甘的点头,鬼知道他在岳来客栈好好的教云茵功法,天山宗弟子突然接二连三的出现。
当着云茵的面就对他一顿爆打,害得他颜面尽失不说,还绑了他让给季月道歉。
等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季月跟前,青肿的脸立刻变得无辜,语气焦急:“月月,不知为何师兄们打了我,还给我绑了,你快帮我解开!”
谢长歌一众人顷刻沉下脸,沈宴是不是在挑衅他们呢?
季月听到声音认出沈宴的同时,感觉到一股集体的杀气。
沈宴也觉得被阵阵寒气包裹,汗毛乍起。
“我鸟都不鸟你。”季月双手环于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有人教训沈宴对她来说简直赏心悦目。
这一切都是沈宴自找的,生挖她灵根的现世报!偏偏还要留着他的命在,无妨,要他真一下死了,反倒给他痛快,还是留着慢慢折磨好。
众人见季月对沈宴的态度,顿时放下心的摩拳擦掌靠近沈宴。
“沈师弟,我们来切磋一下。”
“不,不了吧,我还有事…”
沈宴惊恐的后退,本就不利索的腿脚踢到台阶摔了下去,众人蜂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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