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丫鬟找出来。还有,盯紧福寿堂的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是。”
夜枭离开后,绿萼忧心忡忡地说:“小姐,老夫人她……她怎么会……”
“人心隔肚皮。”沈清鸢望着福寿堂的方向,那里的屋檐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张张开的网,“在侯府待久了,谁都可能变。”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刚坐下,汇通号的钱掌柜就来了,脸色苍白:“大小姐,不好了!柳相府的人查封了汇通号,说是……说是汇通号与沈二小姐的死有关,要彻查账目!”
沈清鸢眉头微蹙:“柳相动作倒快。谁带队去的?”
“是柳相的门生,户部侍郎周显。”钱掌柜道,“他说奉了圣旨,要严查所有与侯府有关的产业,防止有人销毁证据。”
“圣旨?”沈清鸢冷笑,“柳相这是想借沈玉柔的死,趁机吞下我们的产业。”她站起身,“备车,去汇通号。”
“小姐,不可!”钱掌柜连忙阻止,“周显带了不少人手,来势汹汹,您这时候去,怕是会被他们刁难。”
“刁难也要去。”沈清鸢的眼神异常坚定,“汇通号里藏着柳相通敌的账册副本,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赶到汇通号时,门口果然围了不少官兵,周显正指挥着人搬运账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见到沈清鸢,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沈大小姐,真是巧啊。”
“周侍郎奉旨查账,清鸢自然要配合。”沈清鸢目光扫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台,“只是不知周侍郎查到了什么‘证据’?”
“证据嘛,总要慢慢查才知道。”周显挥了挥手,“沈大小姐,这些账册我们要带回户部仔细核对,还请沈大小姐行个方便。”
“方便自然可以。”沈清鸢走到一个上了锁的铁柜前,“只是这柜里的账册关乎汇通号的核心机密,按律只需交由大理寺封存,不必送往户部。周侍郎若是不信,可请大理寺的人来监守。”
这铁柜里藏着的,正是柳相通敌的账册副本。沈清鸢早就料到柳相会有此一招,特意将副本转移到了汇通号的密室,对外只说是核心机密。
周显的脸色沉了沉:“沈大小姐这是信不过本官?”
“不敢。”沈清鸢微微一笑,“只是规矩不能破。周侍郎总不想让人说柳相府借圣旨公报私仇,强夺侯府产业吧?”
这话戳中了周显的痛处。柳相让他查封汇通号,本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若是被人抓住把柄,传到皇上耳朵里,他这个侍郎怕是也做不成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沈大小姐说的办。”周显冷哼一声,“本官会让人守在这里,等大理寺的人来了再说。”
“多谢周侍郎体谅。”
沈清鸢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柳相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其他办法夺取账册。她必须尽快将副本送到七皇子手中,只有借助皇室的力量,才能保住这份证据。
当晚,沈清鸢换上夜行衣,带着账册副本,悄悄潜入七皇子府。七皇子萧奕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正坐在书房等她,桌上摆着两杯热茶。
“沈大小姐深夜到访,可是为了沈二小姐的事?”萧奕递给她一杯茶,眼中带着探究。
“不止。”沈清鸢将账册副本推到他面前,“这是柳相通敌的证据副本,还请殿下保管。柳相今日已派人查封汇通号,恐怕很快就会查到这份副本。”
萧奕翻开账册,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柳贼!竟敢如此猖獗!”
“殿下息怒。”沈清鸢冷静地说,“柳相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仅凭这份账册,未必能扳倒他。”
“你想让本王怎么做?”萧奕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女子,总能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
“借沈二小姐的死做文章。”沈清鸢缓缓道,“柳乘风谋害侯府嫡女,证据确凿,殿下可借机在朝堂上发难,要求彻查柳家,最好能牵扯出柳相贪墨军粮的事。只要让皇上对柳相起了疑心,我们就有机会。”
萧奕点头:“好主意。只是……沈二小姐的死,真的是柳乘风所为?”他敏锐地察觉到沈清鸢语气中的犹豫。
沈清鸢沉默片刻,如实道:“牵机引是慧能所送,慧能说是受柳乘风指使,但据我查到的线索,此事恐怕与老夫人身边的人有关。”
萧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镇国侯老夫人?她为何要这么做?”
“还不清楚。”沈清鸢摇头,“但可以肯定,侯府里藏着柳家的内奸,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萧奕沉思片刻:“本王会让人暗中调查老夫人的动向。你在侯府也要多加小心,若有危险,立刻派人通知本王。”
“多谢殿下。”
离开七皇子府时,已是深夜。月色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沈清鸢孤单的身影。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柳相的反扑,侯府的内奸,还有隐藏在暗处的阴谋……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深渊。
回到侯府,刚走到嫡女院门口,就看到绿萼慌慌张张地跑来:“小姐,不好了!刘嬷嬷……刘嬷嬷上吊自尽了!”
沈清鸢心中一沉。刘嬷嬷死了?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灭口?
赶到刘嬷嬷的住处时,她的尸身已经被放了下来,脖子上缠着白绫,面色青紫,显然已经死了很久。老夫人站在一旁,用手帕捂着脸,呜呜地哭着:“作孽啊……作孽啊……”
沈清鸢走到床边,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刘嬷嬷的指甲缝里有少量泥土,床头柜上的茶杯里残留着一点白色粉末——并非上吊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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