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过来,伸手接过藤条和树叶开始包扎。
片刻间,一个整齐、贴合的包扎就完成了。
“不要用尔等身上的布条作包扎,极易令伤势加重。今后每日过来换药,不可剐蹭伤处,须要牢记。”
这名医官终究还是带有几分不忍,看他们抬起老吹将走,又嘱咐着道:
“可喂些流食,能否挺得过,唯问天意如何。”
刘祀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众人离去。
老黑他们抬着担架,依旧不服,反问刘祀道:
“小哥,就放着那人的欺辱,不管了吗?”
“心中憋屈啊!实在是憋屈!”
刘祀看的就很开,直言道:
“咱们的事迹,弄得全军都知晓了,有人不满,皆是预料中的事。”
“那又怎样?”老黑依旧不服。
刘祀便尝试解释道:
“若为陛下断后的,都是咱们的弟兄,百十号人死的就剩下三个。你看到一些逃兵毫发无伤的跑回来,他们军中大部分人投降了死敌,你还得叫他们英雄,屯长、曲长还叫咱跟他们学,把那些人夸的似一朵花儿。”
刘祀便反问老黑他们:
“若如此,你等也会胸中有些火气吧?”
他这一说,大家一琢磨,觉得还真是这么回子事儿。
刘祀十分的清醒,便又言道:
“都督给咱们的荣耀,却引来营中将士们不满,由此可见,咱们是名不副实啊!”
“那咱们便做的名副其实些,断绝悠悠众口,不就好了吗?”
老黑很佩服刘祀的乐观,以及他的那份心气儿。
但要做到名副其实,堵住悠悠众口,又谈何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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