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巧合堆聚在一起,弘历怎么可能不怀疑金辰微?
然而此刻的确没有任何证据,即便他是一家之主,也没理由随便惩处金辰微。
最终弘历并未罚她,只让她待在披霞阁,未出结果之前,不准出门。
苏颂歌大失所望,又不能当中忤逆弘历的安排。
眼下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干等着,苏鸣凤安慰妹妹勿忧,“老天是公道的,且再等等,相信寒梅很快就能醒来,为你作证。”
寒梅能否醒来还两说,醒来之后她会否愿意指认金辰微也不确定,苏颂歌很想鼓舞自己别丧气,却又实在不敢抱什么希望。
未免兄长担忧,她勉笑应承着,弘历留他们在此用膳,苏嘉凤很想留下来,他想看看寒梅是个什么状况,会否醒来,然而苏鸣凤看得出来,四阿哥和苏颂歌皆情绪低落,怕是没心情招待客人。
客套话,当不得真,是以苏鸣凤借口有事,婉拒了弘历的邀请,而后带着弟弟一起出府。
兄长和弟弟皆已离开,苏颂歌望着门前的廊柱,心里空落落的,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线索突然断了,她如何甘心?
苏颂歌睁眼便见弘历正立在她侧后方,他的按捏来得很及时,可以使她的头部稍稍好受些,但她的心结却始终难以开解。
弘历晓得她的心思,轻声问道:“可是在怪我没有惩处金辰微?”
他肯定会拿规矩说事儿,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都快会背了,干脆也就不再废话,哀哀苦笑,“你有你的苦衷,我不该怨怪什么,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连老天爷都护着她,谁能有什么法子呢?”
弘历的手自她额前缓缓下落,滑至颈后,揽住她的肩,轻拍着安慰道:“别太担心,等寒梅醒来,一切自有论断。”
他说的是最好的结果,可她忍不住去设想最坏的结果,“她若醒不来呢?德敏说她的伤在心口处,医术再高超的大夫怕也是无力回天。”
“即便寒梅真的死了,我也会继续查证,为你洗刷冤屈。”
他的承诺很动听,然而变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在你查证的这段时日,也许她还会继续想法子给我使绊子。”
苏颂歌的情绪很悲观,无论他如何劝说,她都没有一丝笑颜,使得弘历颇觉为难,“那你说我该如何?她也是皇阿玛赐给我的使女,我总不能无缘无故的休了她。颂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也请你理解一下我的处境。并不是说这事儿到此为止了,我还会继续追查,金辰微会被禁足,她的一举一动我都会派人严密监视,你这边我也会增派侍卫守护,不会再将你置身危险之中。”
弘历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她若再继续说下去,便又成了无理取闹。
紧捏着自己的手指,苏颂歌闭了闭眼,强压住内心的悲愤,终是未再讨论此事,“罢了!就这么着吧!我先回房去了。”
真凶就在眼前,却苦无证据,不能抓人,弘历只觉自己很可悲,他有太多的规矩需要去守,以致于苏颂歌这边他无法交代。
此时的弘历只希望寒梅能够尽快醒来,只要她肯指认金辰微,这死结便可开解。
次日上午,李玉来请示,说是寒梅之父姚昆在门口闹着要见女儿。
弘历微挑眉,墨亮的瞳孔闪过一丝诧色,“他怎会知晓寒梅在此?”
“奴才本想扯个理由将他给打发了,可他非说昨儿个瞧见寒梅被人带回府中,是以坚持来此要人。”
略一思量,弘历已然发现疑点,“昨儿个瞧见,为何不闹,今日才来闹腾?”
李玉为难地揣着手,“这个……奴才就不清楚了。”
若是阻止,姚昆进不来,这好戏也就没得看了。
弘历正愁着没线索,偏巧有人来闹事,于是弘历将计就计,“那就让他进来,终究是自己的女儿,见一面也是应该的。”
李玉得令,即刻去传话。
闻听此讯,弘历并不惊讶,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随后他起身前往寒梅养伤的屋子。
姚昆一介平民,乍见四阿哥,难免激动,立马屈膝跪下,“草民见过四爷。”
弘历觑他一眼,并未理会,沉声问德敏,“有何蹊跷?”
德敏只道那汤药有问题。
桃枝一脸懵然,“有什么问题?这药是奴婢端来的,是寒梅的救命药啊!”
负手而立的弘历瞄了桃枝一眼,目光自她面上掠过,而后飘至姚昆身上,闲声吩咐道,“你----把那碗药喝了。”
姚昆眉头顿皱,不知所措,“这是大夫开给寒梅的药,我怎么能喝呢?”
懒与他啰嗦,弘历再次下令,“让你喝便喝,死不了!”
“这……我……”姚昆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行动,神情明显惶恐,弘历睨向他,意有所指,“你在怕什么?难不成你在这药里下了毒?”
被质问的姚昆心跳加速,整个人都在发颤,惶惶不安,“四爷明鉴,药是这个丫鬟端来的,我并未碰过,怎么可能下毒呢?”
“既然没毒,那就喝下去。”弘历轻描淡写,顺着他的话音说下去,姚昆却是迟迟不动。
耐心已然耗尽,弘历不愿再等,给德敏使了个眼色,会意的德敏即可上前按住姚昆,端起汤碗强行给他灌药。
走投无路的姚昆只好承认,说这药里的确有毒。
德敏这才将其松开,弘历行至桌畔坐下,紧盯着跪于地面的姚昆,“寒梅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何要给她下药?”
缓了口气,姚昆忿忿然道:“说是亲生,但我们父女多年不见,并无感情,她对我也不孝顺,自个儿藏着私房钱,都不给我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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