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半晌后,青微苦涩开口:
“不曾想过,当日一别,竟成永别。”
那个不肯服输,跟在沈渐身后喊着大哥,喊着自己嫂嫂的少年。
死了。
此言一出,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沈渐深吸一口气,满腹话语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可惜。”
当年,他便预知结果。
宦官乃是皇室家奴,当东厂成立那一刻,便意味着你已遭到皇权忌惮。
设立东厂,就是为了制衡你。
斗输了,死!
斗赢了,也得死!
所以,在临走之前,窦云讨要揭言时,他劝对方急流勇退。可惜,窦云舍不得权势,仍旧不愿意离开。
那些权势是别人赋予的,只一言便能收回。
青微沉吟片刻,询问道:“云弟还有后人在世吗?”
阿土摇头。
沈渐沉默。
窦旭临终前说过,窦云不出十年必有灭门之灾,不曾想竟一语成谶。
待二人心境平复些许,窦云继续道:
“指挥使一死,镇抚司便树倒猢狲散,不少锦衣卫老人心灰意懒,纷纷告老还乡。另有部分,则进入了东厂。”
“如今朝堂已是东厂做主,在我离开之前,诏狱都快要撤销了。此时东厂之威,甚至要远胜于两代镇抚司时期。”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