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山刚制服了犯罪分子,拿着手机准备叫支援,就被满头鲜血的安南抱住了大腿,他抽动了一下,安南抱得更紧了。
这么跑了两步,安南只觉得额头的血冒得更多了,眼前忽然多了好多星星,见他不信,安南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从财经杂志上撕下来的照片,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我是来找爸爸的,我这张照片是不可能错的,你长得这么像,你就是我爸爸……”
沈砚山微微皱起的眉头,在看到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后,皱得更深了。
而安南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昏迷的安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被人带着回到了家,那是一个很大很漂亮的古宅,门口站着很多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看不清脸,但安南知道那是爸爸,他身后站着五个高矮不一的哥哥,也都看不清脸。
安南正准备跑过去,忽然,爸爸的脸上裂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越来越大,从爸爸的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劈开似的,没有血流出来,只有黑色的雾气从那道缝里往外冒。
然后哥哥们,也一个一个地被劈成了两半,最后被黑色的雾气包围。
漫天的火焰燃烧起来,把他们烧成了灰烬,火焰中走出来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但小女孩的眼睛是空的,她的脸上、手上、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你怎么才来呀?”
那个女孩开口了,声音也和安南的一模一样。
“他们都等你好久了,只有你能救他们呀。”
安南想伸手抓她,却扑了个空,转眼间小女孩变成了一道黑影,伸出了像树枝一样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黑影张开嘴,里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尖牙,朝着安南的脖子咬了下来。
“不要!”
安南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她喘着粗气,梦里的场景还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跟着师父学术多年,安南知道那不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那些黑气,是有人要害他们!
是谁这么可恶要害她的家人们!
安南气得扬起了小拳头,不过想起小女孩说的话,她又嘿嘿一笑。
还好有她在,她一定会把黑气通通打跑,救下爸爸还有哥哥们哒!
至于最后要咬她的那个黑影,她就当看不见了。
“你醒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安南吓了一跳,她这才发现沈砚山就站在病床边,手里握着一份DNA检测报告,看着她一会儿笑一会儿生气的,眼神十分复杂。
安南下意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白色的天花板,蓝白条纹的床单,空气里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原来是在医院啊,安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看着沈砚山,脑子还有些迷糊,梦里的人,和眼前这个人的身影,不知怎么地就重叠在了一起。
想起梦里那团黑气,她心下一紧。
“爸爸……”
安南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眼泪汪汪地叫他。
“我找你找得好苦哇。”
沈砚山的身体僵住了,他轻轻地抱起安南,把她放回床上,弯着腰和她对视,努力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柔。
“南南,我不是爸爸,我是你的亲哥哥,我叫沈砚山。”
安南坐在病床边,两个小短腿在空中晃啊晃的,捧着肉嘟嘟的小脸,一脸兴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听着这个消息,她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地就消化掉自己找到的亲爹变亲哥的事,乖乖地喊他。
“哥哥!”
沈砚山又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杂志照片。
“这个是我们的爸爸年轻时候的采访照片,是谁给你的?”
安南轻轻地哇了一声,小短腿晃得更欢快了。
“师父果然没说错!我爸爸这么帅嘿嘿。”
沈砚山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职业病发作,忍不住反问她。
“师父?你这些年,都和谁住在一起?住在哪儿?”
安南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睛四处乱瞥,就是不看他。
“没有没有,哥哥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沈砚山看她一脸心虚的样子,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还想再多问几句安南这些年的情况,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冲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白发老人。
“孙女儿呢?我的乖孙女儿呢!”
看到安南,老人先是震惊,然后止不住的大笑起来,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嘴里念念有词的。
“女孩儿,真的是女孩儿!老天有眼!我沈家这么多年了,终于是来了一个女孩儿了!像,太像了,简直是和老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落后他一步跟着进来的管家连忙搀扶住他,见到安南也是止不住的震惊。
“老爷子,您心心念念的孙女儿,菩萨给您送来啦!”
“老李,你立刻马上去娘娘庙里,给送子娘娘捐一百万香火钱!不,两百万!”
安南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朝沈砚山身后躲了躲,沈砚山护住她无奈地喊了声。
“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医生不是说了,让您要静养少出门吗?”
“废话,这可是我沈家族谱记载的上下两百年以来,出的第一个孙女儿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小孙女儿了,菩萨保佑啊!”
沈老爷子说着,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紧张,又近了,看着安南头顶缠着的纱布,眼眶又红了。
“我的乖孙女儿哟,伤口还痛不痛?你受苦了,你放心,欺负你的坏人爷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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