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母后这是……下了死命令了。”
“是啊。”
朱标苦笑一声,“父皇在前朝杀伐决断,母后在后宫稳定人心。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除了听命,还能做什么呢?”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东宫的方向,那里,还住着他那个让人一点都看不透的五弟。
“走吧,回去还得召集人手,把母后交代的事情,一条条都落实下去。这场戏,我们必须得唱好。”
……
东宫,偏殿。
朱枫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灼热的气流,正在自己的丹田处汇聚,像一个即将喷发的小太阳。
道心种魔大法。
仅仅是脑海里浮现出这几个字,就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这功法,太霸道,也太邪门。
以己身为炉,种下魔胎。
以天地为鼎,掠夺气运。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武功,分明就是修仙小说里的魔道功法!
可是,这股力量,又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诱人。
他试着催动了一下体内的那股热流,按照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那套法门,缓缓运转。
那股热流,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他的经脉,开始游走。
所过之处,酥酥麻麻,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之前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堵在胸口的那股郁气,似乎也随着这股热流的运转,消散了不少。
“有点意思。”
朱枫睁开眼睛,眼中闪过精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他的五感,似乎变得比以前敏锐了数倍。
他能听到院子外,两个小太监压低了声音的交谈。
“听说了吗?燕王殿下被禁足了,还被陛下踹了一脚,吐了血呢!”
“我的天,真的假的?为了什么事啊?”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咱们殿下和未来秦王妃的事呗。听说燕王殿下送了不该送的东西,把徐姑娘给气哭了,直接告到了皇后娘娘那里。”
“啧啧,这位未来的秦王妃,手段可真不啊。”
声音虽小,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朱枫的耳朵里。
朱枫的嘴角,勾起了冷笑。
徐妙云,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好一个颠倒黑白。
你把我当棋子,把我四哥当踏脚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白莲花。
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坐稳你的秦王妃之位了?
你以为,我朱枫,就真的会像我那个便宜老爹安排的那样,乖乖地当一个戴着绿帽子的窝囊废?
做梦!
“赵乾!”
朱枫对着门外,低喝了一声。
赵乾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了门口:“殿下,有何吩咐?”
“去,给我查两味药。”
朱枫的声音,冰冷得不带感情。
“幻涎草,催情花。”
“我要知道,这两味药,整个应天府,哪里有卖。谁在卖。最近,又有哪些人,买过。”
赵乾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殿下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那眼神,那气势,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王爷。
但他不敢多问,立刻躬身领命:“是,属下遵命!”
朱标和常氏一回到东宫,连口茶都没顾得上喝,立刻就召集了东宫所属的女官、管事,以及内务府派来协助筹办婚事的主要负责人,在议事厅里开了个短会。
气氛严肃,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着太子和太子妃的训示。
朱标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想必各位都已经听说了,五殿下秦王的大婚,由本宫和太子妃全权负责操办。”
他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母后的意思,方才我已经跟你们传达过了。一个字,‘体面’。两个字,‘周全’。谁要是敢在这件事上掉链子,出了纰漏,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底下的人,头埋得更低了。
朱标看着桌上早已拟好的一份纲要,开始逐条分派任务。
“这次大婚,千头万绪,但归根结底,就是六大块。礼制、服饰、府邸、嫁妆、宴请、安防。现在,我们一块一块地来说。”
他看向礼部派来的官员:“张侍郎,纳征、请期、亲迎这些大礼的流程,礼部那边要尽快拿出一个最详尽的章程来,三天之内,送到本宫这里。记住,要符合亲王大婚的最高规制,但也要考虑到徐姑娘身子不便,流程可以紧凑,但礼数绝对不能少。”
“是,下官遵命。”
那姓张的侍郎连忙应道。
“内务府织造局,”
朱标的目光又转向另一边,“五殿下和王妃的大婚吉服、常服、礼服,以及宫中所需的一切布料,半个月内,必须全部备齐。样式要华贵,做工要精细,尤其是王妃的喜服,尺寸要留有余地,不能让她穿着有半点不适。”
“奴才遵旨。”
织造局的管事太监,点头哈腰地应着。
接下来,朱标又对负责宴请宾客的广备库、负责仪仗的銮仪卫、负责安防的东宫卫率,都一一做出了明确而细致的指示。
他的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每一项任务都责任到人,规定了完成的期限。
整个议事厅里,只有他沉稳的声音在回荡。
常氏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会补充一些细节。
等朱标把宏观上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她才柔声开口。
“殿下把大事都分派好了,那剩下的一些琐碎事,就由我来补充几句。”
她的声音温和,却自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看向负责秦王府修缮布置的工部官员和内务府的工匠:“秦王府的布置,我有几点想法。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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