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丝毫分神。
独孤朔一手抱住力柱,一脚踏案牍架上,借力往上攀去,叶真紧随其后,两人又从地上斗到架顶之上,独孤朔且战且退,旋身跃至另一侧架定上时,两人皆已气喘吁吁了。
两人隔着中间一根柱子,刀剑相向,立在两侧。
叶真又骂了几句,独孤朔依旧不答话,若是寻常时候,叶真定会叫外面同巡的禁军进来,只怪他此番太心急,竟担心其他人抢功劳,便是死也不叫喊。
这也是独孤朔最为担心的事,若是禁军围困上来,他今日便是有翅膀也脱不开身了。
独孤朔见他不叫喊,心中稍稍安了些。任由他破口咒骂,却丝毫不在意。
叶真见独孤朔并不上当,遂退身几步,便要跃身过来与独孤朔再战。
独孤朔再也无心恋战,只想着脱身,遂瞅了空隙,待叶真跃身凌空未防备之时,突发一箭,正中了胸口,叶真顷刻摔落下去。
独孤朔担心叶真使诈,紧跟着跃上柱子,再发一箭。
当叶真落地之时,竟将案牍库的地面砸出一个洞来,径直坠落下去,独孤朔顺着柱子滑下去时,叶真已没了气息。
案牍库之下还有密室,柱子竟直通了底部。
他从怀中摸索火折子时空空如也,他伸手从叶真身上寻摸出来,便见那一箭正中胸口、一箭刺穿脖颈,血迹顺着地面流了出来。
待火光照亮密室四周,内间并不宽敞,各处落满灰尘,别无他物,墙壁上有个壁龛,里面放着一个绢帛包裹。
独孤朔小心翼翼翻开,便见到了那本奏记。
独孤朔看得出了神,忽觉头顶之上一片光亮,遂急顺柱子攀出来时,大火已从倒塌的案牍架下烧将起来了,整个案牍库亮如白昼。
原是他本将火折子插在烛台之上,被叶真逼的紧了,顾不得取,而后架子倒塌,砸翻了烛台,才引燃了散落的信笺旧档。
独孤朔才立住脚,就听得院外喊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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