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有些人说的,用了违禁药物?或者……改造了身体?”
“改造身体?那也太……”
声音压得很低,但林风听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教室在五楼,窗外是学院的中心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全息纪念碑,上面滚动播放着历代优秀毕业生的名字和战绩。阳光很好,纪念碑的表面反射着金色的光,有些刺眼。
讲台上,教官开始讲课。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整个教室,平稳、清晰、毫无感情。
林风听着,手指在电子课本的屏幕上滑动,翻过一页又一页。那些战术图、数据表、作战流程,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三百年前的古典机甲时代,虽然没有这么复杂的舰队协同,但单兵作战的战术逻辑,本质上是一样的。预判、欺骗、节奏控制、以弱胜强……
“林星。”
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林风抬起头。讲台上,教官——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教授——正看着他。
“你来说说,”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在遭遇敌方舰队伏击时,如果己方旗舰被锁定,作为护卫舰驾驶员,你的第一优先级是什么?”
教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林风。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戏谑。
林风站起身。
“脱离编队,吸引火力。”他说,声音很平静,“用不规则机动干扰敌方锁定系统,为旗舰争取脱离时间。”
老教授挑了挑眉。
“标准答案是‘坚守阵位,协同防御’。”他说,“你为什么选择脱离编队?”
“因为旗舰被锁定,意味着敌方已经掌握了战场主动权。”林风说,“继续坚守阵位,只会被逐个击破。脱离编队,虽然风险极高,但能打乱敌方节奏,创造变数。”
老教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思路不错。”他说,“但实际操作中,这种行为的生还率低于百分之五。你确定要这么做?”
“如果别无选择的话。”林风说,“百分之五的生还率,总比百分之零的胜算要好。”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老教授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
“继续上课。”他说。
林风坐下,重新看向窗外。广场上,有几个学员正在纪念碑下合影,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很模糊。
***
下午的体能训练课,林风遇到了更直接的挑衅。
训练场是露天的,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合成材料,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空气里有汗水的味道,还有远处机甲训练区传来的、引擎过热时特有的焦糊味。林风在做引体向上,手臂的肌肉绷紧,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哟,这不是我们的‘天才’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风没有停,继续做下一个。他的呼吸很稳,节奏很均匀。
说话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穿着紧身的训练服,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的。他走到单杠旁,抱着手臂,看着林风。
“听说你模拟考核拿了九十七分?”那男生说,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怎么,用了什么特殊训练法?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周围几个正在训练的学员停了下来,看向这边。
林风做完最后一组,松开单杠,落在地上。他的脚掌踩在合成材料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男生。
“你想说什么?”他问。
那男生咧嘴笑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他说,“一个精神力F级的废物,怎么突然就变‘天才’了?论坛上都说你作弊,我本来还不信,但现在看你这副样子……啧啧,连句话都不敢说,是不是心虚啊?”
林风擦了擦汗。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男生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那男生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林风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平静,“精神力评级多少?模拟考核成绩多少?机甲驾驶时长多少?”
那男生的脸色变了变。
“关你屁事!”
“那就别来管我的事。”林风说,“我的成绩是真的还是假的,学院会核查。你如果怀疑,可以去风纪处举报。在这里说这些,除了显得你很闲,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他转身,走向训练场另一边的器械区。
那男生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围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他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啐了一口,也转身走了。
林风走到杠铃架旁,开始做卧推。
金属杠铃杆压在掌心,冰凉而坚硬。他深吸一口气,将杠铃推起,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绷紧、收缩、释放。每一次推起,都能感觉到胸腔的扩张,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汗水从毛孔里渗出。
很累。
但也很真实。
***
三天后,舆论已经蔓延到了学院的每一个角落。
食堂里,林风端着餐盘找座位时,能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图书馆里,他借书时,管理员会用一种审视的眼神多看他几眼;甚至走在路上,都会有陌生的学员指着他,小声说“看,那就是那个F级的”。
林风对此置若罔闻。
他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早上六点起床,去旧机库做两小时静态感知训练;八点上课,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继续上课或训练,晚上再去机库,看老杰克改造“铁锈七号”,或者自己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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