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打得屋檐窗户噼里啪啦响。
不多时,就哗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雨声中,还隐隐夹杂着,女人似哭似嗔的娇吟声……
像闹鬼了一般。
我被那女人的哭声给吵得睡不着,就打开房间门,拿着手电筒,壮着胆子开堂屋门,想出去听听哭声,到底是从哪传来的……
可谁知,堂屋门刚开,我就发现自家和厨房挨在一起,空着的下屋窗户里亮着烛光!
迎面扑打在身上的雨点冰凉彻骨。
我被狂风吹得差点站不稳。
正心惊胆战地犹豫着要不要去一探究竟……
却突然看见窗户上,晃过一条蛟龙的尾影!
我无意识地僵在堂屋檐下。
急躁雨声里夹杂着的女人哭声更清晰了——
“墨川哥哥……人家还是第一次……”
“哥哥、疼,慢点……”
这声音是、风柔?
我淋着雨,按灭手里的手电筒。
僵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下屋门前。
下屋的两扇木窗并没有合严实,我站在桃树下,视线正好能透过窗子敞开的缝隙,看见里面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
两人身上皆是未着寸缕。
衣裳被胡乱扔在地上。
“墨川哥哥,柔儿、还想……”
男人一头墨发像乌亮绸子般披散在肩后,漂亮的异瞳里,欲火灼灼——
姑娘颤颤担忧:“墨川哥哥,小萦知道我们这样,嗯,会生气的……”
引得身上的男人更加失控了。
男人咬牙闷声回道:“乖,这种时候,不提扫兴的人。”
姑娘听话点头,懦懦又说:“墨川哥哥,我有、弟弟了,以后在家里,肯定、更不好过了……”
“真羡慕小萦,村里人、嗯,都说她是龙女转世。她是、祥瑞。柔儿、却是个赔钱货……”
恨不得将姑娘揉进骨血里的男人蹙眉,醉眼迷离地心疼亲亲姑娘的嘴。
“你若是羡慕她,来日,本尊便将她身上的龙鳞扒下来,融进你体内。”
“柔儿,只要你想要,本尊就为你取来,送给你……”
“你想成为她,本尊便让你做、真正的龙女。”
一句话瞬间令我浑身血液冻结。
心也瞬间掉进了冰窟。
他,要拔我的龙鳞!
幼年那些痛苦恐怖的回忆突然又在脑海深处苏醒……
拔鳞的剧痛,还犹在昨日!
哪怕时隔近十年,我还是一想到拔鳞,就克制不住地害怕到双腿颤抖,走不动路。
觉得背上,好痛……
不行,谁都别想拔我龙鳞。
谁都别想、再伤害我!
我捂住嘴,双手无法控制地颤抖,淋着雨狼狈转身跑回堂屋。
重新插上堂屋门。
扭头看见堂屋供桌上摆着的那几尊牌位,我咬牙勉强保持冷静地低声威胁:
“刚才我出门的事,你们就当做没看见,不然我就不放血供养你们了!”
回应我的,只有窗外的风雨呼啸声。
但我知道,它们都听见了。
就算它们不回应,也会乖乖听话。
因为这四年,它们都是靠着我每隔三天一盏血酒续命的。
只要我停止供养它们,它们就会立刻灰飞烟灭!
大雨是在清晨六点停歇的。
而这一夜,我都没能睡着。
早晨六点半,外面的天刚亮,我就急着给住在姥姥家的妈打电话。
妈还和往常一样,等候音响三声就接。
只是今天妈接电话时,嗓子有几分喑哑。
我听见妈那淡淡的一声‘喂’后就立马委屈地和妈诉苦:
“妈,我能换个仙家吗?我不想嫁给蛟仙了,妈……”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妈提出不嫁给蛟仙了。
对面的妈妈沉默一阵,语气冰冷压抑:“后天就是二月二了,你再忍忍。”
“从你选择他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无法再更换了。”
“你花了四年时间,耗损那么多精血,才与他建立因果缘分,将他养得有足够力量保护你。”
“从头再来,谈何容易。”
“风萦,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蛟仙本就不是一种专情的动物,别任性,活命要紧。”
是啊,后天就是我的二十二岁生日了。
早就换不成了。
挂断妈的电话后,我迷茫地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稀薄天光,只能努力说服自己妥协。
对,活命要紧。
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
蛟仙就是吃准了我怕死,需要他续命这一点,才敢这么欺负我!
当务之急是先把婚礼办完再说。
婚后他要是真敢剥我龙鳞,我不介意手刃亲夫!
蛟仙和风柔有过亲密接触后,与风柔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了。
一整天都不见他回来。
我盯着家里日历上的日期,星期五旁边的那行小红字正月三十……
还差,一天。
忍!
本以为我的妥协能让这剩下两天过得安生些。
谁知正月三十当晚,村里除了我,所有人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是那具女尸阴笑着告诉村民们,黄河龙宫要收玉女侍奉黄河龙王。
她赐给了槐荫村十五个男童,要拿村里所有未婚女孩的命来换!
要村里人在二月初五傍晚,将村里没结婚的女孩都送到黄河边。
届时会有水里的东西来接。
如果不给,黄河龙王发怒,就会淹了整个槐荫村。
于是二月初一一早,村里的老人家们就聚在黄河边上谈论这个怪梦。
谈着谈着才发现,原来村里所有人都做了这个梦!
更吓人的是,义庄里的女尸不见了……
昨晚和女尸过夜的男人们今早都是在黄河边醒来的!
我还是出门拔菜被村里几个爱八卦的婶子们拽去问夜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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