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央,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盘录像带的画面。
“录像带的视角是从衣柜上方往下俯拍的……然后,那个和张起灵长得一样的人,在地上爬行,最后爬到了床底……”
吴邪猛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姜瓷坐着的那张木板床!
他快步走过去,急切地说:
“小嫂子,麻烦让一下,床底下可能有东西!”
姜瓷配合地站起身。
吴邪和胖子两人合力,将那张破旧的床垫掀开,露出了下面铺着的几块粗糙的木板。
“咚,咚,空。”
吴邪用手背在木板上敲了敲,脸色瞬间一变。
“中间这块板下面是空的!”
胖子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顺着木板的缝隙暴力地一撬。
“嘎吱!”
一块满是灰尘的木板被掀开。
在昏暗的手电筒光束下,一个隐秘的暗格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防水油纸包裹得极其严实的方形包裹。
“找到了!”
吴邪的心跳陡然加速,他颤抖着手将那个包裹拿了出来。
油纸已经有些发黄发脆,剥开层层油纸后,一本黑色封皮、厚实的软抄笔记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但边缘已经被磨得极其光滑,显然这本笔记的主人曾经无数次地翻阅和摩挲过它。
吴邪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
在昏黄的手纸页上,用娟秀却又透着一丝强烈的绝望和急迫的钢笔字迹,写着三个字:
【陈文锦】
“是我三婶的笔记!”
吴邪惊呼出声。
“这真的是她留下来的!”
陈文锦,西沙海底墓考古队的领队,也是吴三省的恋人,解连环的搭档。
自从多年前西沙事件后,她和整个考古队就诡异地人间蒸发了。
而现在,她的笔记,竟然藏在这个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下室里!
“快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胖子焦急地凑了过来。
吴邪翻开笔记的内页。
前面的内容记录的大多是一些枯燥的考古数据和西沙海底墓的发掘过程,吴邪快速地往后翻。
直到笔记的中后段,字迹突然变得凌乱、狂躁,甚至有好几页的纸张都被用力地划破了!
“【1990年,我们醒了。但我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里像是一个地下室。】”
吴邪艰难地念着笔记上的内容,声音都在发抖。
“【霍玲最近变得很奇怪,她总是对着镜子梳头,一梳就是一整天。我发现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极其古怪的香味。那种味道,就像是我们在西沙海底墓里闻到的那种死人的异香。】”
“【那不是长生不老药!那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我们都被骗了!我们都是‘它’的试验品!】”
“【霍玲开始脱发了,她的身体在痛苦地扭曲。她变成了怪物……就像我们在海底墓里看到的那个禁婆一样!我知道,下一个就会轮到我了。时间不多了,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必须去寻找那个终极的答案!】”
“【我要去塔木陀!那是唯一的生机!】”
吴邪念完这惊悚的几段话,整个房间里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原来,当年西沙考古队并没有死在海底墓,而是被某个神秘组织迷晕后,秘密转移到了这个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下室里!
他们被迫服下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药”,被当成了可悲的试验品,像小白鼠一样关在这里观察。
而长生不老药的副作用极其恐怖,就是会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中,逐渐失去理智,最终异化成为满身长毛、只知道杀戮的禁婆!
“太惨了……”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帮躲在背后的孙子,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吴邪死死地捏着那本笔记,眼眶通红。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录像带里的人要在地上痛苦地爬行了,因为那是服下丹药后,身体正在发生恐怖的异变的痛苦挣扎!
“塔木陀……”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语气极其凝重。
“那是柴达木盆地深处的一片魔鬼城。传闻那里是西王母的古国遗址。陈文锦在走投无路之下,觉得那里有解除尸鳖丹诅咒的方法。”
“看来,咱们的下一站目标,已经很明确了。”
“去什么塔木陀,先把你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吧。”
就在吴邪和黑瞎子还在分析剧情的时候。
姜瓷那暴躁、不耐烦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那面挂着江南水乡风景画的墙壁前。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此刻透着一股想要破坏一切的暴戾红光。
她在长白山见识过张起灵被当成血包的痛苦,所以她痛恨这种把人当成试验品的恶毒行径。
这本笔记里的内容,成功地勾起了红衣鬼后心底最深处的怒火!
“别念了,听得我心烦。”
姜瓷粗暴地一把扯下墙上那幅挂历画,露出了后面斑驳的墙皮。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握成了一个恐怖的小拳头。
“刚才那只死禁婆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但这墙壁后面,还有强烈的阴气和那种恶心的海腥味。”
“既然笔记上说霍玲在这里变成了禁婆,那她被关押的实验室,肯定就在这附近!”
姜瓷转过头,看向张起灵:
“老公,你退后半步。这破墙挡着我的路了,我直接把它砸穿,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说罢,姜瓷身上那恐怖的九尾妖力瞬间爆涨,红衣鬼域的威压瞬间降临,她抡起拳头,眼看着就要狂暴地一拳轰在那面承重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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