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炯炯地看着丰川清告,然后一步步地向对方走了过去。
这种样子,让原本醉眼朦胧的丰川清告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他睁开了醉眼,然后警惕地抬起手来。
“你想干什么?给我滚,滚出我家!”
不过虽然他已经觉得不对劲,可是最近不断喝闷酒的他身体早已经被掏空,想要站起来都摇晃了几下。
“这还是您家吗?您不是已经打算离开了吗?怎么现在还摆出一副家主的架势?”高崎淳冷冷地回答,“怎么,当了多年赘婿之后习惯了别人点头哈腰,真以为这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东西了吗?”
“臭小子!”丰川清告的脸本来就因为喝酒而发红,现在更是气得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不过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法反驳这个嘲讽。
自己当丰川清告的时候,别人还会把自己当回事,一旦失去了这一层身份,好像确实也没有对他低头的理由了。
慌乱当中,他努力定了定神,让已经浑浊的大脑重新恢复了些许理智。
“不管我还是不是丰川清告,都不是你一个小孩儿能多嘴的,小子,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别费这个劲了,给我留点清净。”
“嗤”
回应他的,是高崎淳不屑的冷笑。
也许是他的嘲讽能力太强的缘故,丰川清告更加焦躁了。
“你笑什么!”
“喂,别搞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有什么独特性癖吗?我才不在乎你这样一个邋遢大叔是死是活。若不是看着祥子小姐太可怜,我才懒得理会你呢,你喜欢变成一滩烂泥随你的便,但别拖着你的女儿一起死!”
“马鹿野郎!”
看着面前的青年人居然说出这么过分的话,原本已经暴怒的丰川清告几乎丧失了理智,抬起手就要扇他一耳光。
然而他慢悠悠的动作,高崎淳当然没放在眼里,他后发制人,抬起手来就抓住了丰川清告的右手,让对方整个动作都僵住了。
然后,高崎淳揪住他的衣领,几乎把他给原地提了起来。
“你觉得我很过分?哼,那我告诉你,我还可以更过分。刚才你之所以可以对我如此傲慢无礼,是因为你叫丰川清告,如果有一天你不是了,那我就可以教训你,而且可以一不高兴就来教训你一次,你觉得你可以报警,但我告诉你,为了钱就什么都愿意做的人满地都是,我只要想找你的麻烦……我随时都可以!明白了吗?你觉得丰川家是麻烦,是桎梏,耽误了你的人生,可你却忘了,如果失去了丰川家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你要是不服的话,你可以试试来反驳我啊?”
他信奉“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如果丰川清告跟他好好说话,他也愿意以礼相待,但要是自恃身份,羞辱自己的话,那有机会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接着,还没有等对方反应过来,高崎淳就用力一推,让丰川清告跌坐到了沙发上。
“你以为我是在说胡话吗?或者以为我夸大其词?不……我是在实话实说,她是真的有可能被你害死!”高崎淳居高临下,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听清楚了吗?就是死,是魂归冥界,是小小年纪就被迫去天堂陪伴妈妈!而这一切,都是你将要造成的,你的妻子尸骨未寒,她能够看到这一切,看到自己去世之后,丈夫有意摆烂,逃避了责任,把女儿也拖入到了死境!懂了吗?”
因为掐得用力,丰川清告的手腕剧痛,所以他不得不放弃了继续使用武力的打算,接着他怒骂,“你在胡扯些什么?”
“我胡扯吗?难道这一切不是事实?”高崎淳反问,“据我所知,丰川家主包括瑞穗夫人在内,之前已经连续三代都是女性,而且都早早离世,享年最多的也没有超过50岁!这难道只是巧合而已嘛?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都罹患了某种恶性的线粒体遗传病?”
“不,没有!”
被人提到夫人的死,剧烈的悲痛让丰川清告的脸都抽搐了起来,“你当我们的家庭医生、我们赞助的医院都是白花钱吗?没有!”
这个回答,高崎淳倒是不意外。
作为财团家族成员,丰川一族自然享受着这个国家最顶级的医疗条件,定期体检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真的有查出什么遗传病的话,那肯定不至于什么都不做。
可想而知,在瑞穗夫人也早逝之后,丰川家的医疗团队肯定是发了疯一样寻找各种病因,高崎淳能够想到的,他们都想得到。
不过,高崎淳并不是想要挑战医学专家们的权威,他也不是要论证这种遗传病一定存在,他只要播撒出怀疑的种子就行了。
“是吗?我当然相信你们的钱没白花,目前确实没有查出可信的病症。”高崎淳一边点头,一边又冷笑,“不过,你能确定,就一定没有吗?毕竟,线粒体遗传病迄今为止依旧是医学的巨大难题,就算有什么未知领域,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吗?事实可是摆在眼前,如果是一次两次,我们还可以说是偶然,但是这已经三次了,难道不应该怀疑一下吗?或者说,清告先生,你能够直视着我的眼睛,然后告诉我,你的女儿一定没有罹患类似疾病吗?”
这下丰川清告彻底没词了。
连续三代都是如此,这不是“万一”的概率了,至少也得是十一吧。
至少,作为父亲,他是没办法梗着脖子说自己完全不担心。
看到丰川清告一时哑口无言,高崎淳心里暗笑,他知道他又一次赢了。
这才是他故意支开祥子的真正原因。
毕竟在一个人面前说她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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