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字。
“外伤很重,有些化脓了。”
“加上外邪入体,气血两亏。”
“还有惊惧过度,心神失守。”
“这姑娘遭了大罪啊。”
崔老头一边感叹,一边打开药箱。
取出剪刀、纱布,还有几个瓶瓶罐罐。
“忍着点。”
“得把腐肉剔了。”
处理伤口的过程很惨烈。
明玉在昏迷中疼得直哆嗦。
段浪站在一旁看着,脸色阴沉。
心里给那个已经死了的王先生,又记了一笔。
等伤口包扎好。
崔老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开了张方子。
“按方抓药。”
“三碗水煎成一碗。”
“这几天吃清淡点。”
“不出半个月,就能下地了。”
段浪接过方子。
又摸出五个大洋。
“诊金。”
“药我自己去抓。”
崔老头接过钱,笑得见眉不见眼。
“得嘞。”
“先生放心,这方子老朽用了几十年,保准药到病除。”
送走崔老头。
段浪把方子直接扔进了系统空间。
这种琐事,自然不用他亲力亲为。
回头看了眼正给明玉擦汗的小六。
“你看着点。”
“我再去办点事。”
这么大的院子。
光靠他们三个肯定不行。
得找人伺候。
而且还得找几个看家护院的。
他是来当大爷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出了门。
段浪叫了辆黄包车。
直奔最近的牙行。
牙行。
也就是旧社会的中介。
买卖人口、租赁房屋,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办。
老板是个胖子。
姓朱。
长得跟弥勒佛似的,一笑眼睛就剩一条缝。
见到段浪这身打扮,又是坐车来的。
立马迎了出来。
“爷,您里边请。”
“是看房还是买人?”
段浪走进大堂。
找了把太师椅坐下。
“买人。”
“要几个丫鬟。”
“手脚麻利,老实本分的。”
“最好是知根知底的良家子。”
朱老板连忙点头。
“有!有!”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多的是卖儿卖女的苦命人。”
“爷您等着,我这就叫人出来给您过目。”
“等等。”
段浪叫住他。
“还要几个护院。”
“要女的。”
“若是没有,就算了。”
朱老板愣了一下。
面露难色。
“爷,这护院好找,大街上多的是卖力气的汉子。”
“可这女护院……”
“那是大户人家才养得起的稀罕物。”
“咱们这小地方,真不多见。”
段浪也没强求。
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那就先看丫鬟。”
“若是以后有了,记得给我留着。”
“得嘞。”
朱老板去后堂。
不一会儿。
领着一串人走了出来。
七八个小丫头。
大的十六七,小的才十一二岁。
一个个低着头,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显得局促不安。
段浪扫了一眼。
指了几个看着顺眼的。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一共四个。
两个大点的,看着稳重。
两个小的,看着机灵。
“剩下的带回去吧。”
朱老板刚要答应。
突然。
人群后面,一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妇人突然冲了出来。
噗通一声跪在段浪面前。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