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静得像一潭死水。
白府的西厢房内。
烛火跳动。
段浪看着伏案疾书的小六,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封信寄出去。
宫宝森那个倔老头,怕是坐不住了。
孙子。
永远是老一辈的软肋。
搞定了小六。
段浪心情大好。
回到自己房里。
玉珍已经在暖床了。
这几日。
为了修炼猿击术的月炼,段浪可是没少在玉珍身上下功夫。
美其名曰:打通经脉。
实则:懂的都懂。
……
不知过了多久。
夜深沉。
段浪睡得正香。
忽然。
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像是被一条毒蛇舔过。
那是杀气。
更是金属特有的冰冷。
段浪猛地睁眼。
迷迷糊糊中。
只见床头站着一个黑影。
手里握着一把狭长的武士刀。
刀尖。
正抵在他的咽喉上。
只要稍微往前送一寸。
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照亮了来人的脸。
一个老头。
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
但这老头没有丝毫垂暮之气。
腰杆笔直。
眼神锐利得像鹰。
“东瀛人?”
段浪开口。
声音平静。
没有丝毫惊慌。
因为他在被窝里的左手,已经握住了那把韦伯利左轮。
枪口隔着被子。
正对着老头的下巴。
只要手指一动。
就能送他归西。
“老夫船越文夫。”
老头开口了。
汉语说得很流利。
“不知段先生,有没有听过?”
船越文夫?
段浪眉毛一挑。
这名字。
熟啊。
东瀛第一高手。
《精武英雄》里的顶级BOSS。
号称“理论与实战结合的武学宗师”。
“船越文夫?东瀛第一高手?”
段浪确实有些惊讶。
“你还没死?”
按时间线算。
这老头早该入土了。
竟然还能跑来杭州搞暗杀?
“十分荣幸,段先生居然也听过我的名字。”
船越文夫笑了笑。
对于段浪咒他死。
毫不在意。
“老夫年纪虽然大了点,但离死还远。”
“倒是段先生。”
“你这命,怕是悬了。”
“你不是一向自诩武道家,不掺和军方的事吗?”
段浪问道。
一边调整着被窝里枪口的角度。
“怎么这次居然听从那个大佐的指派,来找我的麻烦?”
“看来段先生是真的很了解我。”
船越文夫叹了口气。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确实不愿意管军方的事。”
“我是一名纯粹的武者,追求的是武道升华。”
“但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有家人,有朋友,有门人弟子。”
“军部的命令,我可以拒绝一次,两次。”
“但不能一直拒绝。”
“很不幸,这次正是我不能拒绝的时候。”
老头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子沧桑。
“那军部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段浪问道。
“是要我的人头,还是那份名单?”
“或者,两者都要?”
“名单果然在你手里。”
船越文夫眼神一亮。
有些激动。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军部确实让我拿到名单的同时,杀了你。”
“不过。”
“老夫无意杀人。”
“只要段先生把名单交给我,两个任务完成一个,我也能交差。”
“我保证立刻离开。”
段浪嗤笑一声。
“名单对我没什么用。”
“但用它换自己一条命……”
他假装要起身拿东西。
实际上。
是在寻找最佳射击角度。
“段先生动作最好不要太大。”
船越文夫手腕一沉。
刀刃往下压了压。
刺破了一层油皮。
“我手上的刀,可是很锋利的。”
“小正野菊丸,玉山大匠的封炉之作。”
“段先生动作大了,也许感觉到疼痛的时候,脖子已经断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行。”
“听人劝,吃饱饭。”
段浪停止了右手的动作。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时代变了,大人。”
“砰!”
一声巨响。
打破了夜的寂静。
火舌喷吐。
子弹穿透厚厚的棉被。
精准地从船越文夫的下颌射入。
从后脑穿出。
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船越文夫的眼睛瞪得老大。
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到。
身为一代宗师。
竟然会死在被窝里的一发冷枪之下。
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
武功再高。
也怕菜刀。
更怕这不讲武德的偷袭
“噗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里的刀也顺势滑落。
在段浪的胸口划出一道血线。
“啊——!!”
尖叫声响起。
睡在里侧的玉珍被枪声惊醒。
猛地坐起来。
借着灯光。
看到床边倒着的尸体。
还有那一地的血。
吓得魂飞魄散。
“怎……怎么回事?”
“没事。”
段浪坐起身。
随手把枪塞回枕头下。
一把搂住瑟瑟发抖的玉珍。
拍着她的背。
“杀了个东瀛刺客。”
“已经没事了。”
“不用担心。”
玉珍把头埋进段浪怀里。
身子还在抖。
刚镇定一点。
就感觉脸上有些湿热。
抬头一看。
“啊……老爷!”
“你流血了!”
段浪低头。
胸口的睡衣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嗯?”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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