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他哪方面很强?所以叫花柳强?”
男孩越发觉得自己选错了人。这大叔嘴也太碎了。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和义盛不是人名,是堂口的名字。花柳强是麻叔的头马,麻叔是和义盛的叔伯辈大佬,管着这一片的赌档和烟馆。”
说完。他又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您连对方的来头都不知道,就直接动手打人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过江龙呢。”
段浪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你也说我是大人物了。杀人我都懒得问来历,更何况是打几条狗。”
这话说得狂妄。但在男孩听来却是一剂强心针。
他眼中燃起希望,希冀的看着段浪。
“哪您能帮我个忙吗?”
“帮什么忙?”段浪扔掉烟头,用脚尖碾灭,“花柳强欺负过你?你想让我再揍他一顿?如果是这个,得加钱。”
“不是。”男孩摇头,神色凝重,“和花柳强没关系,是花柳强的大佬麻叔。我朋友阿玲失踪了。我查过了,是麻叔的手下抓了她,我想请您帮忙把她救出来。”
听了这话。段浪十分惊讶。
这年代十来岁的孩子都这么牛逼吗?
朋友失踪。自己能查出下落不说,还能忍耐下来,没有盲目冲动,而是蹲点寻找助力。
这心性比自己收的那帮只会吃白饭的徒弟强多了。
惊讶的同时。段浪也有些疑惑。
“听你口音,应该是潮州人吧?既然已经查到了下落,为什么不找同乡叔伯出面?你们潮州人的堂口应该不怕和义盛吧?”
港岛的社团,最初只是底层小民为了生存报团取暖形成的同乡会。潮州人又是出了名的团结。这种事没道理不管。
“我是潮州人。”男孩低下头,咬着嘴唇,“但阿玲一家不是。他们是北方来的,才搬到港岛没几年,没人替他们出头。”
“而且麻叔说阿玲的爸爸欠了赌债,是用女儿抵债,同乡会不管这种闲事。”
原来如此。段浪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
相貌清秀。眼神灵动。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粗布衣服,虽然已经浆洗得发白了,但很干净。
脚上一双黑色布鞋。脚尖的鞋底磨薄了一层,显然走了不少路。
家境贫寒但自尊心极强。做事有条理,做人有情义。
这种评价放到成年人身上都足够高了。何况是个孩子。
段浪有了些兴趣。
“救人对我来说是小事,也就是几颗子弹的问题。”他盯着男孩的眼睛,“可是,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万一你是和义盛派来给我下套的呢?”
男孩没有慌乱。他挺直腰板看着段浪,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叫雷洛。父亲雷世宽,母亲李杏,家住观塘区大庙街后巷。门前有一棵大柳树,对面是金记粮油铺,很好找。”
“而且。您徒弟里面,阿暖、兴平、大顺都认得我。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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