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的局势,平定得比想象中更快。
龙儿顶着吴三桂的脸,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手腕。
清洗、拉拢、分化。
一套组合拳下来,那些原本依附于平西王府的土司和将领,大多选择了沉默。
刺头当然有。
龙儿和段浪的暗杀名单上,很快就添了几个名字。
当那几颗脑袋在昆明城墙上挂了两天后,剩下的人都学会了什么叫识时务。
外面的事有龙儿操持,段浪难得清闲。
平西王府的后院,春色无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大床上。
陈圆圆正在整理凌乱的衣襟,手指微微发抖。
她面色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是刚才被欺负狠了留下的。
“待会儿阿珂要来,你……你快收拾一下。”
陈圆圆低着头,不敢看段浪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只要一想到女儿,一股巨大的背德感就攫住了她的心脏。
若是让阿珂知道,自己这个做娘的……
她宁愿一头撞死。
段浪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支金步摇,神情慵懒。
“怕什么。”
“阿珂最听我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
陈圆圆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哀求。
“求求你,千万不能让阿珂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我……我就不活了。”
看着这位天下第一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段浪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羞耻感,才是最好的调味剂。
他伸手,挑起陈圆圆的下巴。
“不让她知道也行。”
段浪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教了她一些新知识。
陈圆圆的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身子都在抖。
“这……这太羞耻了……怎么可以……”
“不愿意?”
段浪作势要起身。
“那我这就去找阿珂聊聊,说说她娘亲……”
“我答应!我答应你!”
陈圆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泪夺眶而出,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能忍。
段浪满意地笑了,重新躺了回去。
他当然不会真的去告诉阿珂。
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感。
……
三个月后。
吴三桂的家底已经被彻底掏空,转化为了段浪的私产。
一直顶着吴三桂的死人脸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天,昆明城外三十里,点苍山脚下。
旭日东升,霞光刺破晨雾。
空旷的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数万名士兵。
这些人成分复杂。
有吴三桂原本的精锐亲兵,有沐王府收编的死士,也有神龙教控制的各路杂牌军。
此时聚在一起,队列有些歪七扭八,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群舞,嗡嗡作响。
这也是难免的。
大家各为其主,突然被拉到这里,谁心里都没底。
高台之上。
龙儿一身劲装,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她虽然恢复了女装,但那股久居上位的煞气,让站在前排的几个刺头将领都缩了缩脖子。
“肃静!”
龙儿运起内力,声音清冷,传遍全场。
场面稍微安静了一些。
“吴三桂倒行逆施,已伏天诛。神龙教顺应天命,接管云南。”
龙儿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从今日起,没有什么平西王,也没有什么沐王府。”
“只有一位主子。”
“那就是神龙教的圣王——段浪!”
话音刚落。
一道人影从后方的高塔上一跃而下。
那高塔足有五六丈高,相当于后世的六七层楼。
台下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那人影在空中没有任何减速,如同陨石坠地。
轰!
一声巨响。
烟尘四起。
整个木制的高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地震。
待烟尘散去,段浪缓缓直起腰身。
他身穿一套从吴三桂私库里翻出来的明光铠,金鳞耀眼,腰间挎着大夏龙雀,脚下的厚实木板已经寸寸龟裂,炸开一个大坑。
这一手“千斤坠”,没有任何花哨,纯粹的力量展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兵油子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
这是人能做到的?
段浪目光扫视全场,眼神锐利如刀。
他不需要什么长篇大论的演讲稿。
在这个乱世,拳头和银子,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我叫段浪。”
段浪的声音不大,但在雄浑内力的加持下,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不喜欢玩虚的。大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兵,是为了什么?”
台下依然沉默,没人敢接茬。
段浪嗤笑一声。
“为了反清复明?为了家国大义?”
“别扯淡了。”
“那些大道理,留给读书人去说。”
“老子知道,你们当兵,就是为了一样东西。”
段浪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钱。”
不少士兵看向段浪的眼神变了。
这新老大,实在。
“大家不用不好意思。当兵吃饷,天经地义。大家豁出性命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段浪大手一挥。
“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
两百名身强力壮的神龙教弟子,两人一组,抬着一百口沉重的大红木箱子走了上来。
箱子落地,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开!”
咔嚓咔嚓。
箱盖被依次掀开。
晨光下,白花花的银光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全是银子。
整整齐齐的五十两一锭的大元宝,还有堆积如山的碎银。
原本安静的校场瞬间骚动起来,无数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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