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她平身,而是直接弯腰,粗暴的将她横抱而起。
凌霜华惊呼一声,身子本能的向后仰,双手抵在段浪的胸膛上想要推拒。
但那双柔弱的手臂刚抬到一半,又僵硬的停住。
最终化为无力的垂落,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
段浪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刚把凌霜华扔到柔软的床铺上,段浪的手掌就很不老实的按了上去。
凌霜华身子猛的一颤,羞愤的别过头,眼角却干涩,一滴泪也无。
段浪不自觉……,一脸无辜的自语。
“唉,这真不能怪朕。都怪这《穿心龙爪手》练到满级后,自带百发百中的被动属性,实在是控制不住。”
凌霜华的脸瞬间由白转红,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她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丫头,懂得还是太少了。
段浪解开外衣,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看来,朕非常有必要好好教导她,帮她彻底忘掉过去。
一番实操教学过后。
床榻上一片狼藉。
段浪半靠在床头,手指把玩着凌霜华柔顺的长发。
凌霜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锦被里,光洁的背脊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她犹豫了许久,忽然鼓起勇气,翻身跪坐在床榻上,连春光外泄都顾不得了。
“陛下!臣妾…臣妾可否求您一件事?”
段浪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哦?说来听听。朕富有四海,难道还满足不了一个妃子的愿望?”
凌霜华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但还是咬着牙说了下去。
“求您下旨,让家父……放了丁典,放他一条生路吧。”
段浪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但没有立刻发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为何?”
凌霜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
“臣妾并非还对他有情!只是……他毕竟是因与臣妾相识,才被家父关押至今,受尽折磨。此事因我而起,若不能救他一命,臣妾此生良心难安。”
段浪听完,脸上的笑意又重新浮现,只是带了点戏谑。
他凑到凌霜华耳边,像是夫妻间的调笑。
“朕的华妃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也不是不行……”
他的手顺着凌霜华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
“除非……”
凌霜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与挣扎。
但那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闭上眼,一言不发的钻进了昏暗的被子里。
看着被子下那微微起伏的轮廓,段浪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忽然发觉,随着自己实力越来越强,权力越来越大,自己的欲望似乎也正变得越来越强盛,越来越直接。
以前他还乐于玩弄一些小把戏,享受那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现在,他却更喜欢这种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或许,这就是绝对的权力带来的必然结果。
当皇帝,本就是为了可以随心所欲。
他不是一个喜欢约束自己的人。
只是这种欲望的增长速度,似乎有点超出了掌控。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
次日清晨。
御书房内。
段浪让人拟了一道密旨,八百里加急送往荆州府。
旨意的内容很简单。
命凌退思不惜一切代价,半月内将《神照经》完好无损的送入京城。并且,立刻将丁典“礼送”出境。
旁边磨墨的太监看着这道圣旨,暗自琢磨圣意。
段浪心中发笑,他是个一诺千金的明君,答应了华妃放人,就一定会下旨放人。
至于凌退思那个老狐狸接到圣旨后会怎么想。
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凌退思只要脑子没进水,一定会“理解”圣旨里的意思。
会用最狠毒的手段把丁典弄死,永绝后患,然后带着《神照经》来京城邀功。
要是凌退思竟然真的蠢到把人放了。
那段浪也不介意派东厂的番子去半路截杀。
反正不管丁典是死是活。
以后凌霜华要是问起来,大可以把这口又黑又沉的铁锅死死扣在凌退思头上。
朕明明下旨让他放人,你爹非要杀人灭口,这可怪不得朕。
果然。
不到半个月。
荆州知府凌退思便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亲自将一个紫檀木的锦盒捧到了御案前。
“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退思跪伏在地,激动得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
段浪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打开木盒。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泛黄的绢册。
“事办的不错。丁典可是安全送走了?”
凌退思身子一抖,连忙磕头。“回陛下,已经安全送他上路。”
段浪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回你的荆州去吧,湖广总督的位置过些时日会空出来,你提前做点准备。”
“谢陛下天恩!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凌退思兴奋得快要晕厥过去,连磕了十几个响头,才倒退着出了御书房。
至于丁典到底是怎么死的,段浪半点都不关心。
他所有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手里这本薄薄的《神照经》上。
他当即在御书房的软榻上盘膝而坐。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门功法丢进了系统的挂机位,与自己一身驳杂而恐怖的武学相互印证、融合。
轰!
随着系统进度条的飙升,《神照经》那股纯阳中正、照见本我的力量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体内最深层的奥秘。
在《神照经》“入神坐照”的引导下,他终于彻底踏入了国术的终极境界——见神不坏!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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