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持大刀的中年男人,正被韩大当家用鸡毛掸子指着,进退两难。
韩老夫人眯了眯眼,咦?这人她好像见过。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两耳两眼一鼻一嘴,跟镇子上大多数中年男人一样,普通又眼熟。
男人见韩老夫人出来,面上一喜,一边朝她靠近,一边张嘴正要说话。
“放下刀!”折月冷脸娇喝,举起鸡毛掸子就要抽人。
男人慌忙将刀往地上一扔,连连道:“别打,别打。刀,刀是借的!”
折月喝道:“竟敢借刀来我韩家行凶?”
男人连连摆手:“借来吓狗的。”
韩家在镇南,左右两条路,一条长街,一条坡街。
长街赵大财主家养了一条恶狗,坡街叶举人家也有一条恶狗。
若真是拿刀吓狗,倒也说得过去。
“韩老夫人,”男人转向韩老夫人,铜锣般的嗓门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是我呀!望春县的役卒郑大好!上次来送公文,还和您一块吃过饭的,您老想起来没有?”
这大嗓门,这平平无奇的五官,韩老夫人终于想起来了。
这人她确实见过,还在饭馆里一起吃过饭。当时这人把店家蒸桶里的米饭全吃光了。
“哦,你是大饭桶!”
“老夫人。”
花伯腆着日渐圆润的肚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看了韩老夫人一眼,“您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
那次他也在场。当时饭馆里的米饭本就不多,最后把饭桶都刮干净了,这郑大好也才吃了两碗半。
“郑差爷是来找我家大爷的吧?”花伯摆出管家架势,将人往花厅里引。
大饭桶,不,郑大好连忙点头。
“我在驿馆没找着他,听人说回家了,就追了过来。”
“我家大爷有事出去了,不过很快就会回来。您先这边请,喝杯粗茶,歇歇脚。”
郑大好随花伯在花厅里坐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道:“能派人去催催韩镇丞吗?我这份公文还挺急的。”
“放心,镇子就这么大,您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我家大爷耳中。他处理完手上的事,自然会回来。”
花伯给郑大好倒了杯茶,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郑差爷这一路过来,可曾遇到什么生面孔?”
“生面孔?”郑大好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怎么,离江镇最近不太平?”
“没有的事。”花伯笑了笑,“只是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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