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头草都老高了。”
“怎么死的?”
“病死的。但谍网的人查了他死前接触过的人,发现有一个是二房现在的管事。那管事当年只是个跑腿的小厮,如今却掌了二房的钱粮大权。”
王承渊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
“所以,线索断了?”
“不算断。”
王明礼说,“那个管事还活着。谍网的人已经在盯着他。若他真的有问题,迟早会露出马脚。”
王镇岳冷笑一声。
“露出马脚?你们这样盯着,他敢露?”
王明礼沉默了一息。
“老家主,有一句话,明礼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老祖虽然压得住场面,但主宗三千年,盘根错节。若当年的事真有人做了,那个人不会坐以待毙。他可能会——”
“可能会灭口,可能会销毁证据,可能会狗急跳墙。”王镇岳替他说完,“这我懂。”
王明礼点头。
王镇岳看向王承渊。
“登州这边呢?查到了什么?”
王承渊摇头。
“当年的事,登州的线索早就断了。唯一的活口,是言儿自己,但他不记得。”
王镇岳沉默。
王明礼也沉默。
茶已经凉了。
良久,王镇岳开口。
“王明礼。”
“老家主请说。”
“你回去告诉王元古,平卢这边,等他查。但有一条,若他查到最后,发现是琅琊的人干的,而那个人,他不忍心交……”
“那就让他等着。我孙子会亲自去拿。”
王明礼心头一震。
他想起老祖被压着打的场景,想起那少年一拳轰向祖祠时,整座琅琊城都在颤抖。
“明礼一定带到。”
他起身,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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