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小时之后。
门被推开。
白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脚步比离开时快了几分。
她径直走到林天面前,把资料递过去。
“查到了。”她说,声音干脆。
林天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他的目光在纸上扫过。
一页。
两页。
三页。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越皱越紧,但皱到极致之后,反而舒展开了。
只是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张弛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小天?”他试探着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林天没说话。
他只是合上资料,抬起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扫了林臻东一眼。
那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林臻东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林天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艾斯克……”
他顿了顿。
“你还有印象吗?”
林臻东愣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开始回忆这个名字。
艾斯克……
艾斯克……
忽然,他的脸色变了。
变得很快,变得很彻底。
“我草!!!!”他脱口而出,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腿上的伤让他又跌了回去,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疼,只是盯着林天,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
“这件事和他有关系?!”
林天看着他那个样子,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林臻东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往后一靠,瘫在床头,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我草……”他喃喃道,“怎么是他……怎么偏偏是他……”
张弛看看他那个样子,又看看林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越来越懵。
他捅了捅林天的胳膊,压低声音问:
“小天,这个叫什么……艾斯克的,很厉害吗?”
林天转过头,看着他。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个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臻东,又收回目光。
“是个死同性恋。”
张弛愣了一下。
林天继续说下去:
“当然了,不是说所有同性恋都坏。但是恰好,这个死同性恋是坏的,而且是最坏的那个。”
病房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天身上。
林天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那份资料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个听过很多遍的故事:
“他当初追求男人。等追到手之后,就把人骗到一个私人小岛上面——”
他顿了顿。
“虐杀。”
张弛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以,那个艾斯克是看上了..........”
此时林臻东摸摸的将被子盖住脸。
被一个男人喜欢......好丢脸............
林天点了点头,继续说。
“死在他手里的,”林天继续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
“对了,他尤其是喜欢亚洲男人,对他来说,亚洲男人、华夏男人都不能称呼为人。”
“只是玩物。”
宇强站在旁边,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这……这事儿没有警察管吗?”
林天转过头,看着他。
“这里是美国。”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资本主义社会。”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那份资料。
“而艾斯克的家族,利文家族,正是美国的顶级财阀家族。”
他收回手,看向窗外那片夜色。
“美国的法律,束缚不了他们。”
张弛站在床边,听着林天那些话,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的问题:
“那……这个投名状,一定要投吗?”
林天转过头,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
“别把这个投名状想得那么恐怖。”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邀请卷。”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那片夜色。
“你听说过大陆的提笼架鸟吗?”
张弛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听说过……就是一群有钱人玩的东西……”
林天笑了笑。
“大概就是那个意思。”他说,“你不纳投名状,人家顶多就不带着你玩。你纳了投名状,证明大家是一个阵营的,生意上的合作也就会通畅一点。”
他转过头,看向张弛。
“哪个地方都有潜规则,金融市场也不例外。”
张弛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他看着林天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
“小天……”
林天看着他。
张弛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
“你不会……也纳了这个投名状了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林天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制定规则的人。”
张弛愣住了。
林天看着张弛,目光很沉。
“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张弛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靠在床头、腿上打着钢钉的男人。
“臻东,”他问,声音很稳,“你想报仇吗?”
林臻东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张弛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他苦笑了一声。
“算了,”他说,声音很轻,“如果真是艾斯克计划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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